回到幻土殿后的一座廂房之中,玄真子親自對塵伯陽的傷勢進(jìn)行了救治,玄真子靈力雄厚,有了他的親自出手,塵伯陽的傷勢很短的時間之內(nèi)便已恢復(fù)大半。
用手摸了摸自己已經(jīng)消腫的臉,塵伯陽連忙跪地磕頭道:“謝師祖醫(yī)治之恩?!?br/> 玄真子鼻子里冷哼了一聲,道:“別謝我,我救治你,只不過是為了讓你明日去受那一百五十靈棍時不至于當(dāng)場被打死,丟我的人?!?br/> 言罷,便不再說話,甩了甩衣袖,飄然離開了。
“明日?明日就要去領(lǐng)受那一百五十靈棍的摧殘?”塵伯陽眼前一黑,差點暈死過去。
看著玄真子離開廂房,吳仲光一瘸一拐地慌忙把腦袋伸出門外,左右打量了一番之后,便迅速收回腦袋,關(guān)緊窗門,一臉興奮而神秘地看向自己的老爹和哥哥,笑嘻嘻道:“爹,哥,你們倆猜猜,我懷里的是什么?”
坤雷正在屋內(nèi)踱步,正為第二天兩個兒子各要領(lǐng)受的一百五十靈棍頭疼,見吳仲光這時居然笑得出來,頓時氣不打一處來,二話不說,上去就是一巴掌,直接把吳仲光抽得轉(zhuǎn)了一圈,險些把手中的神拐棍扔出去。
“爹!”吳仲光捂著臉,滿臉委屈地哀嚎道,“你打我?!”
“打的就是你這個蠢貨!”坤雷怒聲道,“都他媽什么時候了,你也笑得出來,我看明日那一百五十靈棍,你倆這小小身板,怎么能扛得下。雖說靈棍中有靈力加持,不會將你倆打死,但打成殘廢還是很有可能的!你現(xiàn)在倒好,還有心思笑,你說你從思過崖摔下,是不是把腦殼子也給摔壞了?昂?”
“爹,你聽我說?!眳侵俟膺B忙道,見他爹又要發(fā)怒,連忙又道,“爹,你不是剛才在路上問我,我這棍子怎么回事嗎?”
坤雷正要再抽這不肖子,頓時手停在了空中,眼睛盯著那桿棍子,好奇心消解了一部分怨怒,問道:“是啊,你說,這棍子怎么回事?”
“這根棍子名叫神棍?!眳侵俟獾靡獾?。
“神棍?”坤雷一聽,直接火大了,剛才懸在空中的手立即毫不猶豫地就抽了下去,啪的一聲,又把吳仲光打得退后了三步,怒道,“你這逆子,瘋了把你?還神棍,我看你才像個神棍。你知道什么是神棍么,就在這兒亂說?”
“嚶嚶嚶——”吳仲光抱著自己手里的棍子,蹲了下來,再不敢多言。
“爹,你就別打了,讓弟弟把話說完。說不定,他還真有什么事呢?!眽m伯陽道。
“好好好!”坤雷不耐煩道,“別一天哭哭啼啼跟個娘們似的,說!你剛才想說什么,趕緊說?!?br/> “爹,它真的叫神棍?!眳侵俟庠拕傄怀隹?,見坤雷臉色又變,嚇得趕緊捂臉,生怕自己的老爹再次忍不住,抽自己一巴掌。
然后嘴巴隔著兩只手掌的縫隙嘟噥道,“這不是我說的,是一位名叫獨孤嘯天的老前輩說的?!?br/> “獨孤嘯天?”坤雷臉色驟變,心頭疑云四起,忙問道,“你是說棍神——獨孤嘯天?你怎么知道他的?我沒告訴過你呀?”
“爹爹,你知道獨孤嘯天?”吳仲光這時才把手從嘴邊拿開。
“什么話,只有你和你哥這種四代弟子可能才會不知道吧,”坤雷道,“獨孤嘯天的名字,在我派的歷史上曾經(jīng)輝煌過一時?!?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