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柳清雨的勸說,陳科在沉默了一下之后,還是堅決的搖頭道:
“不了!我好不容易回歸平靜的生活,我不想再去打破這份平靜,行善積德固然重要,可也要量力而行??!”
對于陳科的再次拒絕,柳清雨的心里頭有些失望,但畢竟人各有志,她也沒有繼續(xù)再勸,而是開口問起了報酬的事情。
陳科好笑的看了柳清雨一眼,無奈道:
“我都說了,我今天純粹是為了幫你而已,什么報酬,就不要再提了!咱們也大半年沒見了,今天好好聚一聚!”
別說陳科現(xiàn)在不缺錢,就算是真的缺錢,他也不會讓自己喜歡的女孩出報酬。
柳清雨見陳科這么說,便也沒有再提報酬的事情,兩個人便安安靜靜的談論著,散伙以后這大半年來的各自經歷,倒是相談甚歡。
而柳清雨對于陳科能在這么短的時間內,成功的成為“家具加工廠”老板的事情,表示了深深的敬佩。
兩人分別之后,柳清雨主動將半年前拉黑的陳科的微信,給再次加上了!
而陳科也心滿意足的回到家中,繼續(xù)當他的工廠老板。
然而陳科這次“再現(xiàn)江湖”的舉動,卻是引來了不少人關注,其中最多的便是那些孩子被拐的家人,一個接一個的找上門來。
讓陳科有些疲于應對,而也正是因為他的不斷拒絕,不少人都說他冷血無情,一點同情心都沒有。
陳科雖然無奈,但是也沒有生氣,他理解這些失去孩子的父母,究竟有多么著急和無助,
如果不是不想破壞,好不容易平靜下來的生活,陳科真的想要幫助他們,然而現(xiàn)在雖然拒絕了他們,可他心里面的煎熬,卻是越來越盛。
這樣日子逐漸又過了兩個月,又到了新一年的春節(jié)。
紅燈籠掛起,鞭炮聲不斷,熱熱鬧鬧的春節(jié),讓先前飽受愧疚煎熬的陳科,也忍不住露出一個笑臉。
可陳科的高興并沒有持續(xù)多久,才到大年初二等下午,他都還沒來得及給親戚朋友們拜年,他的平靜就被柳清雨帶來的消息,給徹底的破壞了。
“陳科,你快和我一起去杭州市醫(yī)院,李哥出車禍了!”
因為狂奔而氣喘吁吁的柳清雨,一看見陳科,便拉著他的手急聲道。
陳科見柳清雨在這個時候上門來,還以為她是來拜年的,心情正有些高興呢!
就被柳清雨的話,給震的大驚失色:
“你說什么?李哥出了車禍?這是什么時候的事情?”
說到這里,陳科不等柳清雨回答,便轉頭拿起車鑰匙和皮包,急聲道:
“快,我們一邊走一邊說吧!”
柳清雨跟著陳科開始狂奔向車庫,嘴里則快速解釋道:
“我也是剛剛得到的消息,是王哥打電話告訴我的,他說李哥是在今天上午的時候,出的車禍,說是傷勢非常嚴重,現(xiàn)在還在手術室里面搶救,我一得到消息就馬上來找你了!具體出了什么事,我也不是很清楚!”
陳科的臉色有些難看,對于李元吉這個老大哥,他一直都是心存愧疚的,畢竟當初他可是答應過李元吉,會盡力幫他找到孩子。
可是現(xiàn)在都過去快兩年了,也沒有找到他的孩子,而自己又退出了“打拐”,這讓陳科一直都有一種“自己是逃兵”的愧疚感。
此時聽到這位昔日的老大哥出了車禍,哪里還能平靜得下來?
一向開車穩(wěn)如老牛的陳科,這次難得的飆起車來,已將近一百五十碼的速度,狂奔向杭州市中心醫(yī)院。
當他和柳清雨到手術室門口時,只看到王建州和陳巧麗這對夫妻,正滿臉焦急的在來回渡步。
“王哥,李哥的情況怎么樣了?”
陳科拉住王建州,迫不及待的開口問道。
王健州這才注意到他和柳清雨的到來,先是微微松了一口氣,然后焦急的說道:
“李哥已經送進手術室快要六個小時了,醫(yī)生說他的情況很嚴重,兩條腿都被碾得粉碎,而身上的肋骨也斷了好幾根,其中有一根正是穿入了肺葉,還有頭部也受了重創(chuàng),送入手術室之前,就已經下了病危通知書了!能不能救回來,誰都不敢保證!”
說到這里的時候,一向是錚錚鐵漢的王建洲,眼眶不由得紅了起來。
陳科聽聞這話,整個人都怔住了,滿臉不可置信的喃喃道:
“怎么會傷得這么重?怎么會傷得這么重呢?究竟是發(fā)生了什么事?。可弦淮挝覀兡敲磻K烈的車禍,我們三個當事人也沒有傷的這么重啊!”
王建洲吸了吸鼻子,滿臉懊惱的垂著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