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雪晴隨手把果籃和鮮花放在桌子上,然后把玩著猩紅的指甲,慢悠悠的笑道:
“阿科啊!咱們也算好過一段,老話說得好,‘一夜夫妻百日恩’,更何況我們還不止一夜,你現(xiàn)在把話說的這么難聽,豈不是顯得太絕情了?我??!我就是來探望一下你而已,你何必這么生氣呢?”
說到這里,王雪晴的話音一轉(zhuǎn),露出滿臉疑惑的表情,道:
“至于剛才說報警抓我,為什么呢?你說我在你們的車子上做了手腳,這才害得你們出車禍,可這是我怎么一點都不知道呢?再說了,我剛才可是聽說了,你們是因為超速駕駛才導(dǎo)致的車禍,所以這怎么會跟我有關(guān)系呢?”
陳科簡直被氣笑了,他強(qiáng)撐著從病床上坐起來,冷哼道:
“哼!王雪晴,你不要太得意,都說‘天網(wǎng)恢恢,疏而不漏’,就算我們現(xiàn)在找不出證據(jù),但遲早有一天,你會為你做過的錯事,付出應(yīng)有的代價!”
車子被做了手腳的事情,陳科確實拿不出證據(jù),所以他也根本沒辦法拿王雪晴怎么樣,此時心里除了憤怒,也根本沒有其他辦法。
但是這個女人,他是永遠(yuǎn)都不想再見了,便冷冷的開口驅(qū)趕:
“我和你之間,已經(jīng)沒有其他好說的,希望你將來,永遠(yuǎn)別把把柄落我手里,如今你笑話也看過了,就請你圓潤的方式,滾出我的視線,有多遠(yuǎn)滾多遠(yuǎn)!別留在這里礙眼!”
說著,陳科便慢慢躺回病床上,兩眼一閉,不打算再理人。
然而王雪晴卻是沒走,晚安還不走到他的病床邊,壓低身體,付到他耳邊,用只有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輕聲細(xì)語道:
“陳科,你也不要怪我,要怪就怪你自己不識相,我今天既然敢來,我自然也不會怕你,不過我今天并不是來看笑話的,我沒那么閑,我今天只是來告訴你一聲,好戲還沒有結(jié)束呢!”
陳科瞬間睜開眼睛,滿臉冷然的盯著王雪晴,咬牙切齒道:
“王雪晴,你還想做什么?”
王雪晴站直身體,眉毛輕佻嬌笑:
“我要做什么,你很快就會知道了!”
說完這話,她便直接轉(zhuǎn)身走人,無論陳科在身后怎么叫喚,都沒有停下步伐!
“砰!”
陳科握拳重重的捶在病床上,聲音憤怒的吼道:
“媽的!這個陰狠毒辣的女人,究竟還想要干什么?”
李元吉和王建州對視了一眼,連忙開口問道:
“小陳,那個女人跟你說什么了?”
陳科把王雪晴的原話,我給他們講述了一遍后,很是擔(dān)憂道:
“這個女人手段狠辣,心思陰毒,也不知道她還有什么陰謀詭計,或者陷阱,我在等著我們跳!”
李元吉我的臉色也有些沉重,他看了看窗外有些婚愛的天空,聲音低沉道:
“山雨欲來風(fēng)滿樓??!”
陳科伸手揉了揉太陽穴,感覺自己渾身上下都疲憊的很,甚至有點心灰意冷的感覺,很是頹然的開口道:
“我們明明知道王雪晴就是人販子,可我們卻沒有證據(jù)來證明她是人販子,即便是報警,也根本不能拿她怎么樣,她這個人心黑手狠,滿腹詭計,我真怕她會去傷害去傷害我的親人!”
說到這里,陳科茫然的看著天花板,喃喃自語道:
“有時候想想,我們要不就別再接任務(wù)了,更別打什么拐了,反正我們這段時間也掙到了不少錢,我們完全可以拿著這些錢做本錢,去做其他的生意??!”
雖然陳科自言自語的聲音不大,可王建州和李元吉的病床,距離他的病床,僅僅只有一米距離,自然聽得一清二楚。
兩個人不由得面面相覷了一會兒后,王建洲遲疑著開口:
“小陳……你不會……不會是打算打退堂鼓了吧?”
陳科神色有些說不出的復(fù)雜,頓了好一會兒,才微微搖頭道:
“我也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
說到這里,他緩緩的躺在病床上,雙眼無神又空洞,最后疲憊的說道:
“我感覺好累,真的感覺好累!你們別問我了,我現(xiàn)在真的不知道,以后該怎么辦?”
隨后,陳科又仿佛在逃避一般,輕聲道:
“我睡一會兒,這些事情以后再說吧……”
在這一刻,陳科真的有些茫然,他一直都知道,自己是一個什么樣的人,他從來不認(rèn)為自己是個多么高尚無私的人。
當(dāng)初他會愿意接受任務(wù),幫助那些失去孩子的家庭,尋找失蹤兒童,其實也僅僅只是為了錢而已。
而掙更多的錢,也只是為了生活可以過得更好,可是如今,這份事業(yè)已經(jīng)為他帶來了無數(shù)危險,這讓他不由得開始猶豫,是不是還要繼續(xù)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