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董事長來到鈞儒的房間門前,輕輕地敲著門,輕聲說道:
“鈞儒,是爹地,你開門好嗎?咱們談?wù)劊俊?br/>
眾人聽了聽,門內(nèi)沒有回聲。
“孩子,是媽咪,你開開門好嗎?我們有很多話想對你說?!?br/>
楊太太聽了聽還是沒有聲音看看雪兒,雪兒輕輕推了推門,原來門根本沒有上鎖。雪兒一笑示意兩個人進(jìn)去,然后順手將門帶上了。
雪兒朝紀(jì)家兄妹做了個勝利的手勢,三個人都笑了。
“鈞儒,你是不是一直都怪爹地媽媽沒有帶你出國呀!如果我們當(dāng)年將你帶在身邊,我們就不會這么生疏了。”
楊太太本想上去抱抱自己的兒子,可是面對著已經(jīng)長高了許多的兒子她又抑制住了自己的感情。
“那時,是我不懂事,不肯跟你們走?!?br/>
“不,孩子。”楊董事長眼眶紅紅的,走到了鈞儒的面前。
“如果當(dāng)年爹地替你做了決定的話,我們就沒有今天的后悔了?,F(xiàn)在想一想,你這么努力的學(xué)習(xí)也許不是為了留在國內(nèi),而是為了有一天,爹地媽媽能回來接你一同去住?!?br/>
聽到自己的父親這么說,鈞儒掉下了眼淚,這么多年了,父親終于想通了。
“對不起,是爹地忽略了你的感受?!?br/>
終于楊董事長鼓足勇氣抱住了兒子,楊太太也過去抱住了他們,一家人就這么抱著、痛哭著、互相感受著彼此的愛。
良久,楊太太從自己的懷里掏出了一個帶著鈞儒相片的皮包,上面的鈞儒才十歲,雖然一臉嚴(yán)肅,但很幸福。
一張少年時代的照片融化了楊鈞儒對父母的冷漠,他激動地讓父母坐下來,一家人聊了很久很久。最后,楊太太開心地掉著淚,鈞儒連忙幫媽媽拭淚。
“管家說,我們的兒子變了,說你有了很多朋友,也變得開朗了。媽媽開始并不相信,直到有個叫紀(jì)思賢的女孩給我們打電話我們才知道,你終于長大了?!?br/>
“是呀,看樣子他們都很關(guān)心你,我們真的要好好感謝他們,不如請他們到咱們的家中好好玩兩天吧!讓爹地為他們安排一些節(jié)目?!闭f著楊爹地就要給公司打電話,楊鈞儒馬上攔住了他。
“爹地,還是忙你的生意吧,你不是還有幾單生意要親自過問嗎?怎么還有時間安排我們的事呢?”
“原來你都知道?!?br/>
“從你們回國開始,我就天天看新聞,當(dāng)然會知道事情的重要性。放心吧,以后只要你們常常記著還有我這么個兒子就行了,還是工作最重要。好了,快走吧,不是還有重要的會要開嗎?”
楊鈞儒將爹地媽媽拉起來推著他們,讓他們趕快離開,兩個人也只好起身準(zhǔn)備離開。楊太太剛剛走到門口又轉(zhuǎn)了回來。
“兒子,那個雪兒和你的關(guān)系是不是很好呀!聽說媽咪的偶像正好是她的姐姐對嗎?”
“媽!什么叫您的偶像正好是她姐姐,應(yīng)該說她的姐姐剛好是您的偶像!”楊鈞儒覺得媽媽在國外待久了,都不會說中國話了。
“不管怎么樣,她的姐姐是洛青總對吧!”
“是,只是……也許您這幾天沒有看到報道……她的姐姐失蹤了?!?br/>
“雪兒一定知道她在哪里,讓她幫我要個簽名吧!”
“呃……”楊鈞儒遲疑著,可是看著媽媽滿臉的期待,她只好狠狠地點(diǎn)了點(diǎn)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