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隨著雪兒的輕聲安慰,楊鈞儒漸漸恢復(fù)了平靜,老管家和司機(jī)都松了一口氣。
“雪兒小姐,讓我來抱著少爺吧!”
老管家過來想把楊鈞儒接過去,雪兒和思賢怕露出什么馬腳立刻說道:
“沒事沒事,我們扶著就行。他沒事?!?br/>
兩個小美女尷尬一笑,眼睛卻看著纖兒眾人,示意她們快點動手。
纖兒見此立刻動手,只見龍珠一閃,從楊鈞儒身上走出來一個全身濕淋淋的英俊男子。
這時楊鈞儒也像睡著了一樣倒在雪兒懷里。雪兒擔(dān)心地看著疲憊的人,感覺他呼吸均勻似乎沒有什么影響才松了一口氣。當(dāng)雪兒抬起頭時,她發(fā)現(xiàn)大家都在忍著笑盯著那個“落湯雞”一樣的人。
她偷偷從懷里掏出了一個自制的屏蔽符,輕輕催動,自動屏蔽了她們與老管家和司機(jī)的聯(lián)系。
“想必哥哥就是冰侍者顏清吧?”雪兒見冰侍者因為自己一身狼狽很難為情,馬上主動和他說話。沒等雪兒說完,大家就笑成了一片,曾經(jīng)冷酷多情的冰侍者還從未如此狼狽。
“好了,別笑了,這次我欠你們一份人情?!倍抖渡砩系乃伹鍩o奈地說。
“不是欠我們,是欠尊者雪兒的,要不是雪兒,你恐怕變成蒸汽了,到那時想去找你姐姐就會容易些,飄飄悠悠就去了!”旋邊說邊笑,逗得零兒都忍不住掉了眼淚,頓時天空下起了小雨。
“別說了旋,你又把零兒弄哭了!”飄渺見此埋怨。旋也住了口。顏清轉(zhuǎn)向雪兒單膝跪下。
“龍珠冰侍者顏清拜見愛之尊者!”
“叫我雪兒就行了,我以后就叫你顏哥哥,你長得真的很帥!”
雪兒笑著說,減少了顏清的一點點尷尬。如果清沒有淋濕,那頭飄動的紫發(fā)和那雙明鏡般清澈的冷眸一定會迷倒很多人的。
“清不僅帥還很有本事,練得一手好劍法,以后有時間雪兒要好好跟他學(xué)學(xué)?!崩w兒給雪兒打好預(yù)防針,以免以后雪兒偷懶。
“哦!”雪兒不經(jīng)意答應(yīng),很快又反悔了?!盀槭裁次乙獙W(xué)?”
“因為,以后你作戰(zhàn)時會有一把黃金鍛造的劍!”飄渺說話時有一種向往的表情,好像那把劍很迷人。
“可是……”
“必須要學(xué)!”沒等雪兒說出口,幾位侍者異口同聲把雪兒的話攔回了肚子里。
“清,你還是先回去修整一下吧!”飄渺建議顏清先顧好形象,清也很贊同回到了龍珠。
屏蔽解除,雪兒和思賢將楊鈞儒交道老管家手中。不一會兒,救護(hù)車就趕到了,兩個小美女看著那個被急匆匆拉走的人一陣無語。
老管家表示可以留下一輛車送兩個人回去,兩個人連忙擺手拒絕,因為她們想用便利的交通工具回去。
待送走了楊鈞儒,兩個人便打算坐著云朵回去,一轉(zhuǎn)身,她們卻發(fā)現(xiàn),人都不見了。
“她們都去哪了?”
“是呀,連纖兒姐姐也不出聲有點奇怪呀,雪兒!”
思賢有些擔(dān)心,轉(zhuǎn)頭看見雪兒正昏昏沉沉的像要睡著了一樣。
“好累呀!”
“雪兒,你怎么了?”雪兒迷迷糊糊往前就倒思賢趕忙接住她。眼見著雪兒的兩只眼睛慢慢閉上思賢一點辦法也沒有。
“姐,我累了,你背我!”雪兒賴皮似的依偎著思賢,弄得思賢幾次就要跌倒。而雪兒不止賴皮還在睡夢中傻笑。
“雪兒,你醒醒,咱們還沒到家呢!”扶著雪兒思賢想哭,她為雪兒的孤單難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