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jì)敘白自然能看得出溫知故眼里的冷漠,他伏下頭來,俯在她頸間,薄涼的嘴唇重重吮住她的皮膚,像是蠢蠢欲動的野獸在舔`弄自己的獵物,他在她耳畔忽然輕聲地問道:“你會離開我嗎?”
溫知故被他咬得呼吸直抖,卻只能緊緊攥著身下的被褥,一聲不吭,目光依舊冰冷,仿佛已經(jīng)折磨麻木了。
紀(jì)敘白沒等到她的回答,也不生氣,反而想到了什么,輕輕勾了勾唇,又咬了她一口,懶洋洋地舔了舔她的肌膚說:“你不敢,你這輩子都要籠罩在我的陰影下,怎么也跑不掉了?!?br/> 溫知故吃力推開了他,陰寒地盯住他,眼眶卻微微地發(fā)紅。
她得承認(rèn),紀(jì)敘白說得對,無論如何,她這輩子都會活在他的陰影底下。
這個人,狠毒無情,還恨自己。
他不會放過自己,永遠。
她被他折磨得最慘的時候,多次想過自殺,也真的自殺過,可都沒有成功,這個人總是有法子逼得她求死都不能。
溫知故盯著他許久,眼淚不自禁掉落了下來,她下意識漠然地別開頭,目光淡漠,麻木地說:“紀(jì)敘白,只要你一直遵守我們的約定,我不會離開你?!?br/> 紀(jì)敘白笑了,那笑意一直蔓延到眼里,似乎是第一次聽到溫知故說話這樣高興,不,是溫知故這句話讓他這樣滿意。
他的目光也跟著柔和下來,低頭摸了摸她的小腹,像個溫情脈脈的情人一般的說話,“你想去就去好了,這是個好機會?!?br/> -
翌日,李太師得到了令他滿意的回答,對數(shù)暖和溫知故交代了一番去榆水城需要注意的事項,“這里我有必要提醒你們,南疆那邊在打著仗,榆水城離南疆只隔著一條山水地帶,你們可不能跑到南疆那邊去?!?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