晟千墨沒想到數(shù)暖會被他自己一句話就說哭了,并且還在自己面前跪下了。
他輕輕皺了皺眉,人也有些清醒了,開口道:“起來?!?br/> 數(shù)暖沒有起來。
“本王讓你跪了嗎?”晟千墨陰冷地低頭看她,面色陰晴不定地,顯然并不滿意數(shù)暖這樣的做法。
可數(shù)暖掉著眼淚跟他頂嘴,聲音破碎一片:“數(shù)暖一直都是跪著的不是嗎?”
晟千墨冷聲喝她:“本王讓你現(xiàn)在起來?!?br/> 數(shù)暖卻不要命似的沒有答應,還是仰著頭望著他流淚,眼淚珠子跟不要錢似的不停地往下掉落,很快濕了臉,她淚眼模糊地哽咽:“他們說得沒錯啊,王爺也沒錯,錯的是數(shù)暖……是數(shù)暖異想天開,是數(shù)暖忘了……自己是家破國亡的奴……”
晟千墨冷冷地盯著她,薄唇傾瀉著怒意:“本王說過你是嗎?”
“不是嗎?”數(shù)暖一把扯下衣領,露出來大片春光,數(shù)暖卻不管不顧似的指了指鎖骨,一邊流淚一邊說:“這里,這里是個奴,我這輩子都是奴!”
晟千墨的目光愈發(fā)冰冷陰寒了,他甚至冷冷地笑了,“你的意思是,你一直都認為本王把你當奴看待?”
數(shù)暖哽咽著望著他沒說話,但卻是承認了的。
她惹不起晟千墨的。
兩個人,本來就不是處于平等的位置。
就像他可以對自己揮之即來揮之即去,而她卻要小心翼翼地討好他生怕自己哪里做不好了惹他生氣……
她心里很清楚的,這樣卑微的關系,只不過是主人和寵物的關系……
晟千墨冷冷俯視她,緩緩地俯身下來,低下頭來,靜靜地瞧了瞧滿臉淚水的小姑娘,伸手不緊不慢地替她揀好了衣領,爾后又捏起她的下巴,直直地盯住她看了半晌,忽然低頭張口重重地咬了一口她軟嫩的唇瓣,又舔了一圈她的唇,把她舔得嘴巴都濕答答的,勾了勾唇,冰冷地一笑:“既然這么喜歡下跪,那你就一直跪在這里別起來了?!?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