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會,甘草跟沙棘都是區(qū)域廣泛分布植物,不算是瀕危保護,不然主播能這么得意?!?br/> “這里一共大概有十幾顆的樣子,我得給他們留一點后代,最多挖一半就好了?!?br/> 陳凡這么說的,其實它不知道,就一顆冒出頭的甘草葉下,是好幾根接連不下兩米的根莖,而且還有幾段向四周分出來的枝岔,陳凡挖了三顆后,確認(rèn)就足夠他接下來兩天的食用了。
“話說這玩意雖好,糖分,碳水化合物都不錯,甚至能勉強果腹,但我還是不敢多吃。”
“一波煙雨任平生:為什么?主播,你是想接下來在沙漠中繼續(xù)吃蟲子嗎?”
“八級大狂風(fēng):你傻啊,上次主播課堂開課你有沒有拿小本子記下來,都說了都說了,植物吃多了,人容易引起腹瀉,這是在野外,腹瀉會引起身體不適,難道你想看到主播成風(fēng)干肉,埋在死亡之海里嗎?”
“是的,八級大狂風(fēng)說的沒錯,老鐵,由于我們現(xiàn)代人類適應(yīng)了熟的食物,哪怕是我這樣什么都敢吃的巔峰男人,也是要冒著極大腸胃不適的。”
陳凡繼續(xù)采摘著沙棘果道,“就算是這個黃黃,圓溜溜的好果子,如果沒有其他肉食相伴,中和的話,我一樣不敢多吃,效果都是一樣的?!?br/> 在沙漠中,陳凡寧愿忍饑挨餓,體能降低一點,也不敢純吃植物水果這類,尤其是跟外界直接接觸到,不像香蕉橘子這些是有保護層防止腸胃感染的。
“清北大司徒:這就好比喝水,幾千幾萬年以來,人類都是喝自然界的生水的,但是近幾十年來,世界各國陸陸續(xù)續(xù)都提倡喝開水,這是為什么?
一樣,也是大家對健康的重視,如果一直吃素的生的不干凈的東西,可能沒事,就是突然的改變,才會讓我們的腸胃出現(xiàn)異常。”
“獨孤不傷:一首‘突然的自我’送給大司徒!
“清北大司徒:呃……”
陳凡收集好這些,拖著長長的甘草根須回到了胡楊樹下。
果然,陳凡之前猜想的沒錯,沙漠狐靈敏的嗅覺,尤其是在極度缺水的環(huán)境下,這廝對輕微的流水聲是那么敏感,陳凡來的時候,這貨已經(jīng)隔著四五米,正在四處嗅著水源處,差點就要發(fā)現(xiàn)陳凡的蓄水袋了。
“嗤……”
陳凡低吼了一聲,嚇的沙漠狐大大的耳朵一抖,整個閃身進了一旁的沙柳林里。
“哎,可憐的孩子,沒辦法,我自己的飲水都夠嗆,你就自己吃點根莖的補補得了,我這次是沒法幫你了。”
說完這些,陳凡再次來到火堆旁。
由于剛才他挖甘草的時間消耗不少,回來的時候,火已經(jīng)燒的差不多了。
“算了,各位老鐵們,今晚生火的意義也不大了,沒有肉類可烤來吃的,我就吃兩根甘草根,爭取明天出發(fā)前,能找到點肉來墊肚子吧!”
說完,把放火坑看了圈,水壺從新接了幾次,直到把一個壺的水灌滿,陳凡這才爬上樹休息。
夜晚風(fēng)漸漸變小了許多,陳凡雖然住在隔離纖維的帳篷內(nèi)膽中,但還是感受到了涼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