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我這只是按照常理逆向推理得來,九州局這次,完全有點欲蓋彌彰的意思,
韓琪也很贊同我的觀點,“黎寒說的沒錯,昨晚的事情,極有可能還是跟上次的事情一樣,又是五行泄魂術(shù)的案子,而且,應(yīng)該還是同一個人所為,”
馬平川很是詫異,“那個人應(yīng)該知道這里已經(jīng)被九州局的人盯上了,他怎么還敢在這里犯事,”
韓琪聲音低沉地說道:“或許是因為,那個人根本就沒有把九州局的人放在眼中,”
這確實是有可能,要不然偌大的四九城,那個人為何單單瞄準(zhǔn)了我們學(xué)校,
看來,這是一個自負(fù)極高的人,
此時,我最好奇的就是,那個人,這么做的目的,究竟是什么,
隨后,我忽然想到了一件很重要的事,趕忙對馬平川說道:“馬平川,有件事看來還需要你去查一下,”
馬平川忙問:“寒哥,什么事,”
我說道:“我想讓你去打聽一下,昨天被殺的那個女生的生辰八字,”
“生辰八字,”馬平川很是意外,
韓琪卻已經(jīng)意識到了什么,“黎寒,你是懷疑,昨晚被殺的那個女生,她的生辰八字也同樣是屬木的嗎,”
我點了點頭,“問出這一點,不僅能確定昨晚的事情是跟上次一樣的五行泄魂,還能確定是同一個人所為,而且,上次的時候,你不是也懷疑,那個人之所以會將生辰八字的屬性作為五行陣法的一個陣腳,或許是有更深層的原因嗎,現(xiàn)在也剛好可以驗證一下,”
單獨的一件案子,我們或許很難看出什么,不過這兩個案子重疊在一切,我們或許就能夠找出更多有用的信息,
馬平川聽了我的話,下課后立刻就跑到那被殺女生的班里去詢問,
片刻之后,馬平川著急忙慌地跑了回來,
“寒哥,你說的沒錯,那個女生的生辰八字確實也是屬木的,”馬平川喘著粗氣說道,
果然如此,
隨后,馬平川又接著說道:“不僅如此,還有一件更重要的事情,”
“哦,”我很意外,“什么事,”
馬平川說道:“這兩個被殺的女生,她們的生日,完全就是在同一天,而且是同年同月同日生,”
“什么,,”我跟韓琪同時發(fā)出了一聲驚呼,
同一天的生日,這肯定不會是巧合這么簡單了,難道說,這生日里面,隱藏了什么玄機(jī),
韓琪詫異地說道:“看來這生辰八字,并不只是簡單的作為五行陣腳這么簡單,”
我心中卻是有了一個更加大膽的想法,“我總覺得,那個人,很有可能還會作案,”
韓琪點了點頭,“確實有這種可能,”
我又說道:“我想,那兇手下手的目標(biāo),極有可能還是同一天生日的女生,”
馬平川立刻驚覺,“也就是說,下一個可能遇害的人,很有可能就是咱們學(xué)校里擁有同一天生日的人,”
我面色陰沉地點了點頭,
馬平川隨即又疑惑起來,“可是,就算是那個兇手想要尋找同一天生日的女生,他完全可以去其他的地方找啊,為什么非要吃定了我們學(xué)校呢,”
我說出了自己的想法,“其實,根據(jù)這兩次的案子,我已經(jīng)有了一個初步的懷疑,”
韓琪忙問:“什么懷疑,”
我說道:“我覺得,做出這兩次五行泄魂術(shù)的人,很有可能,就隱藏在我們的學(xué)校里面,”
“什么,,”韓琪跟馬平川都感到很震驚,
我接著說道:“你們覺得,為什么那個人會把下手的目標(biāo)放在學(xué)校呢,”
韓琪跟馬平川對望一眼,都是搖了搖頭,
我說道:“最主要的原因,就是學(xué)校的人員比較密集,這方便那個兇手,在眾多的學(xué)生當(dāng)中,挑選適合自己所需生辰的目標(biā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