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受這么重的傷,若是不處理傷口會出事的?!?br/>
米亞上前一步,錢猴子則直接舉槍,喝斥道:
“再過來我開槍了?!?br/>
他仿佛一只驚弓之鳥,容不得任何人靠近。
米亞無語,不知該說什么好。
但她并不害怕,畢竟她已經(jīng)期待了很多次兩人的重逢,只是不料這次卻是這種情況。
米亞只是扭頭看了希爾一眼,道:
“希爾,去拿醫(yī)療箱?!?br/>
希爾有些猶豫,因為他本能的覺得錢猴子是個非常危險的人。
但見米亞這態(tài)度,兩人似乎還是熟人。
最終,思量再三。
還是去了里屋。
希爾走了,錢猴子的警惕姑且放了下來。
他最大的警惕對象就是希爾,而不是米亞。
右手緩緩把槍放下,同時胸口的突然抽搐巨痛讓他忍不住發(fā)出嘶的一聲。
米亞看的十分心疼,道:
“您應(yīng)該躲起來的,不該在這段時間出沒?!?br/>
“啰嗦!”
錢猴子很反感的白了米亞一眼。
他討厭在這種時候有人關(guān)心自己。
因為這會讓他覺得自己的弱小和卑微。
他不信任別人,因此別人的關(guān)心在他的眼里和嘲諷沒什么兩樣。
尤其是在自己極端虛弱的時候。
——
錢猴子覺得這個世上的大多數(shù)善舉都是自我感動或者做戲給別人看。
那是一種虛偽。
而錢猴子討厭這種虛偽。
—
“過幾天會有很重要的演唱會,是面向全國的級別,因此這段時間a城的治安管的很嚴。
你真的不能再……”
“我都說了你很啰嗦了你沒聽見嗎?你算老幾,憑什么對我指手畫腳?”
錢猴子的語氣有些不耐煩。
好在米亞是個脾氣很好的人,并不會因為這種事就生氣。
她只是下意識的答道:
“可我們是朋友不是嗎?”
“放屁!??!”
錢猴子直接爆粗,但因為動了氣所以傷口又是一陣巨痛。
立馬疼的發(fā)出嘶的聲音。
然即便如此,卻還是咬著牙,非常倔強的說道:
“老子上次就跟你說過……嘶……老子……才不會和你這種小鬼做朋友……”
“咚咚咚?。?!”
正說著,大門的正門外突然響起了敲門聲響。
而后,傳來一個中年男子的聲音:
“你好,請問有人在家嗎?我是fai的,請配合我們接受調(diào)查。”
這話讓錢猴子的心忽然咯噔了一下。
他沒想到警察這么快就找上門來了。
他只是下意識的看了米亞一眼。
而米亞也看著他,點點頭,道:
“你先躲起來,我去處理?!?br/>
但錢猴子并沒有,而是吃力的站起身來,道:
“不許去……把他放進來?!?br/>
錢猴子的想法很簡單,他不信任米亞。
他怕米亞前腳剛出去后腳就把自己給賣了。
所以他試圖把那警察放進來。
隨即,在把對方解決掉以后。
自己再換上警察的衣服逃走。
但米亞根本就不管錢猴子,她只是道:
“你要不放心就開槍好了?!?br/>
隨后,便去了前面的大門處。
“你……”
錢猴子有些急了,可他又不能真的開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