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傅,怎么樣?掌門和宗門長老怎么說?”看到林洛從掌門議事大殿出來,夏天旺和穆水嵐急忙跑了過去。
“哎,還能怎么說,不管怎么樣都得先將寧馨找到。你們兩個也不要太過擔(dān)心,寧馨現(xiàn)在應(yīng)該沒有什么事。這樣,你們?nèi)ナ帐耙幌拢葧䞍焊乙黄鹑ヌ艘蓐柍,看能不能打探出什么!”林洛有些愁眉不展的說道。
“那好,我們馬上回去準(zhǔn)備!”說著夏天旺和穆水嵐就分別朝著云海峰和靈符峰飛去了。
看到兩人離開后,林洛才嚴(yán)肅的朝著八大主峰之一的云羽峰飛去,腦海中不斷閃過當(dāng)初青木道君飛升前找他的畫面。
“林洛,這個你拿著!”青木道君將一塊令牌遞給了林洛。
“道君,你怎么把進(jìn)入云羽峰的令牌給我了?”
“為了以防萬一!我前不久推算出,寧馨命里有一大劫,怕是會危及性命!
“怎么會這樣?寧馨已經(jīng)是元嬰修士了,應(yīng)該。。!绷致弩@呼。
“修煉一途本就這樣變化無常,就是化神修士也有隕落的可能,更別提元嬰修士了。要是我飛升后,寧馨真的遇到了不能解決的危機,你就拿著這塊令牌去云羽峰找行羿道君,到時候他會盡力幫助寧馨的!
沒想到道君擔(dān)心的事,這么快就發(fā)生了,如今一定不能讓其他宗門世家的人先找到寧馨,不然寧馨勾結(jié)魔修這事恐怕真的會坐實了。
那些別有用心的人如此大肆洶洶的到處宣揚寧馨勾結(jié)魔修,背后一定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目的?傻降资钦l在處心積慮的誣陷寧馨呢?
“這林洛長老飛去的方向好像是云羽峰所在的位置!”韓成濤、韓成勇和穆寧玥、穆寧浩慢慢從一個拐角處走了出來。
“他不會是去找行羿道君吧?”
“那他可能要白跑一趟了,行羿道君前幾年歷練回來就直接閉關(guān)了!”韓成濤笑著說道。
“你們說這次穆寧馨是不是在劫難逃了?”韓成勇有些幸災(zāi)樂禍的說道,“勾結(jié)魔修,這事要是被坐實,那穆寧馨可要被天一宗逐出宗門吧,而且她也別想在土岳大陸上呆下去了!
“哪里有這么簡單,你們還沒覺察出來嗎?如今分明是有人想要置穆寧馨于死地!表n成濤看了一眼身旁的穆寧玥,淡笑著說道。
“雖然明面上大家是因為殘暴狠辣的魔修司徒玄夜而憤起,可你們不覺得如今所有的矛頭卻直接指向了穆寧馨嗎?魔修是很可惡,但比起和魔修勾結(jié)在一起殘害正道修士的穆寧馨不是更加讓人可恨嗎?
無論是顧家的族長、天岳宗無為真君被害,還是逸陽城那個村子被毀,人們憤怒的不是魔修手段殘忍,而是穆寧馨的參與,背后策劃的人很高明!”
“韓師兄,你怎么就肯定是有人在陷害穆寧馨呢?”穆寧浩有些不高興的說道。
“哼,你們應(yīng)該比我更了解她吧?”韓成濤看了一眼穆寧玥姐弟。
“她要是為了她娘幫那個魔修呢?”穆寧玥看著韓成濤問道。
“魔修?誰能肯定那司徒玄夜就是魔修呢?這些事從一開始就只有人在說,可卻沒有任何人親眼見到過那個魔修!”
“哥,我咋覺得你這是在為穆寧馨開脫呢?”韓成勇有些狐疑的問道,以前哥不是一直站在寧玥師姐這邊的嗎?
“不是開脫,穆寧馨結(jié)局怎么樣我并不關(guān)心,我只是在探索事實的真相!”
“成濤,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穆寧玥突然問道,穆寧馨的性子她清楚,顧家族長和無為真君的事她不敢保證,可逸陽城城郊村子被毀的事,絕對不可能是她做的。
“沒有,我說的只是我推斷出來的!”韓成濤眼神一閃,淡笑著說道,“要不我們也去逸陽城看看?”
“恩!”穆寧玥點了點頭,如今穆家正直多事之秋,她也有些擔(dān)心母親謝如意。
逸陽城城門,羅靜易容成了一個中年女修,站在人群中,面色難看的盯著城墻上的告示,心里說不出的憤怒,穆家的人居然由著他人如此詆毀寧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