制符比賽場上,參賽者都在抓緊時間繪制符箓。每個修士都聚精會神的,制符的時候是一點都不能分神,修士必須全神貫注,否則一不小心,靈氣輸送稍有差池,手里的符箓就會化為灰燼!
“這次天岳宗派出了不少精英強將!看來胃口不小啊!”永凌真君看著制符比賽場上的參賽者說道。
“恩,場上天岳宗弟子的表現(xiàn)確實出彩,畫符姿勢、運筆都很順暢!”千符真君也不得不稱贊場上天岳宗弟子。
“你覺得咋們宗門能有弟子沖進(jìn)前十名嗎?”
“當(dāng)然,前三名都有可能!羅如茵的制符天賦絲毫不輸給天岳宗那些制符天才!”千符真君肯定的說道。
“那就好,可不能讓天岳宗領(lǐng)先太多!”
比賽場上不時的發(fā)出陣陣爆破聲,不少參賽修士手中的符箓一次次的化成灰燼,又一次次重現(xiàn)開始。就算是制符大師,靈符的成功率也只有百分之五十左右。
場上穆水嵐神情專注的握著手里的符筆,一筆一劃繪制得十分認(rèn)真緩慢,從比賽開始都現(xiàn)在,她連一張靈符都還沒有繪制出來過,先不論靈符質(zhì)量,其他一些修士都繪制出好幾張了。
“這水嵐師姐是怎么了,她平時畫符用的時間很少啊!”夏天旺看著場上慢悠悠的畫著靈符的穆水嵐,有些著急的說道。
“她應(yīng)該是在繪制比較復(fù)雜高階的靈符!”寧馨回道。
“哎呀,就算她想畫高階符箓,那也得先畫出一些她擅長的靈符出來,這樣就算高階靈符沒有繪制成功,她也有靈符參與評審啊,你們看她現(xiàn)在繪制的速度,估計到比賽結(jié)束的時候才能繪制出一張來!”
“她這樣做自然有她的道理!你就別瞎操心了!”韓柔淡淡的說道。
“水嵐的底氣很足??!你也別急,看看場上那些在制符方面比較厲害的修士,都是和她一樣,在慢慢的繪制,只有那些技藝不到家的修士才火急火燎的先繪制出一些靈符拿來備用呢!”慕容軒也跟著說道。
“繪制一張高階靈符所需要的時間可是一般靈符的好幾倍,水嵐估計是擔(dān)心時間不夠用吧!”從比賽開始,寧馨的目光一直沒離開過場上的母親羅靜和穆水嵐兩人。
“那她也太慢了吧,伯母就比她快不少!”
“她和伯母是一個級別的嗎,伯母畫符畫了多久,她又畫了多久!”
比賽場外大多數(shù)人都和夏天旺他們幾個一樣,都十分關(guān)注的看著場上的參賽者,討論著他們的制符進(jìn)展。
在場外一個角落里,一個身著白衣坐著輪椅的男修目不轉(zhuǎn)睛的看著場上那個沉穩(wěn)專注、運筆流暢的女修,盡管他們之間隔著許許多多的人,可男修眼中仿佛只有女修一人。
一只渾身毛發(fā)黑得發(fā)亮的黑貓默默的守護(hù)在輪椅旁,看著小夜子又在遠(yuǎn)遠(yuǎn)的注視著小主子,黑貓將頭低了下來,心中有些無奈,它搞不懂既然小夜子如此想念小主子,那他為什么不去和她相見呢?人修真是復(fù)雜!一點都不直接!
司空玄夜看著還是一如小時候,只要手里握著符筆,外界一切雜念都與她無關(guān)的羅靜,蒼白的臉色浮出淡淡的笑容,心中難得的安寧滿足??稍谒吹饺巳褐心录液土_家那群人的時候,眼中又透露出濃濃的晦澀和憂愁。
“族長,這次制符大比,穆家應(yīng)該會取得好成績的,不說制符方面十分出色羅靜,就說后輩們吧,看場上寧玥、水嵐的狀態(tài),估計上榜是絕對沒有什么問題的!還有雨薇,雖然平時她沒說過她會制符,可看場上她那淡定的樣子,估計也是個制符高手!”大長老笑呵呵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