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他們聚在一起吃飯的時候,聽到了很多人對羅府的抱怨,“現(xiàn)在城門都關(guān)了,要不能找到那賊人還不讓我們出城了呀?”
“一直期待的屠熊大會都那樣,真是失望!”
“就是,那金熊要是活的還有意思些,結(jié)果死了,有什么勁!”
“那金熊身上到處都是傷,說不定被羅家的人玩死了,才說什么仁慈之類的話!”
“我看是。”
“就是。”
聽了周圍人的議論,韓柔也說道,“我看這羅府舉辦的屠熊大會就是第一場笑話嘛!現(xiàn)在居然連城門都關(guān)了,是想引起公憤嗎?”
“小聲點,這里是羅家的地盤!”慕容軒小聲的說道。
“怕什么?他們能知道我說什么?”韓柔有些不以為意。
“有人在監(jiān)視我們,別亂動!”寧馨的話,讓夏天旺、穆水嵐、韓柔三人一愣,立馬想向周圍查看。
“沒事,我們該怎么就怎么做!”慕容軒安撫到。
“不是,那羅家的人憑什么監(jiān)視我們啊,虧得羅笙還是我們的師兄呢!”韓柔有些氣憤。
“我覺得羅成好像對我很好奇,你們有沒有發(fā)現(xiàn)?”寧馨問道。
“恩,師姐,我看是那天你阻止寧懿師弟去羅家,他就注意到你了!”夏天旺回憶道。
“是啊,那天你先走,他看了你好久!”穆水嵐也說道,“以后你少管你弟。穆寧懿的事,他那么大的人了,知道對自己負責(zé)的!”
“不是,穆風(fēng),你認識穆寧懿啊?”韓柔疑惑的問道,“可我看他好像不認識你??!”
“那個我們認識寧懿的母親,自然要多看顧著點他了。”穆水嵐含糊的說道。
“吃飯”慕容軒用眼神制止了韓柔還想問的話。
穆寧玥站在窗邊看著樓下吃飯的幾人,她早感覺到了有人在監(jiān)視他們,不用猜就知道是羅家的人,可她想不明白為什么,他們幾人沒理由引起羅家的注意??!
“姐,你怎么了?我們下去吃飯吧,韓師兄他們在下面等著呢!”
穆寧玥回到桌邊坐下,“你真覺得那穆風(fēng)是穆家旁系子弟?”
“那不然呢?穆家那么多人我們也不可能都認識,你看她和穆水嵐那么熟,應(yīng)該是的!”
聽了寧浩的回到,穆寧玥腦子有什么東西一閃而過,可她卻沒有抓住。
“姐,你干嘛想那么多,一個路人而已!你還真拿她當(dāng)回事了?”
“好了,是姐姐想多了!下去吃飯吧!”
吃過飯后,寧馨幾人在安岳城里逛了逛,城門沒開,滯留的修士很多,很多修士居然在道路兩旁擺起攤來了,整個街道顯得十分熱鬧!
幾人慢慢的看著街邊的貨物,剛剛穆水嵐從一個老修士那里淘換到了一支品質(zhì)不錯的符筆,讓她高興了好久,貨物查看起來更加帶勁了!
“那邊好多人,在干什么?”
“好像有人拿出什么寶貝出來了,我們也快去看看!”
本來還蹲在地上看東西的幾人,聽見周圍人的議論,注意力也被吸引走了,“走,我們也去看看是什么好東西?!蹦滤畭估鴮庈熬团苓^去了!
那個修士身邊圍了很多人,不過大家都不敢靠得太近,離那位修士兩三米遠。
“是元嬰修士!”慕容軒說道,“好像要用他手里的東西交換什么?”
幾人擠進人群里,就看到一位身著灰色長袍的中年修士席地而坐,雙眼微閉,在他面前擺放著兩段一米左右長臉盆粗的紫色圓木。
看到地上擺放的東西,寧馨眼孔一縮,玄鐵紫木衫,一種非常寶貴的煉器材料,就算是煉器大師也會小心珍藏的材料,觀其外形,年份不低,色澤良好,可見是被人很好的保存著。讓寧馨心動的是,它是制作傀儡最主要的材料,年份越高越好!
圓木前放著一個牌子,上面寫著交換年份千年以上的天靈化焰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