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袁江帆“幫忙”完全沒有任何難度。
這段時間袁江帆儼然就是中醫(yī)內科的“顧問”,不管任何人有問題都求助與他。
夏秋將藥方交給一個同事,幾分鐘后,對方就帶著袁江帆修改后的藥方回來了。
只加了一味藥,而且是從來都沒有進入過夏秋視野的一味藥。
見夏秋有些顧慮,那位醫(yī)生保證道:“袁醫(yī)生改過的藥方就沒有不奏效的。你放心拿給病人吧?!?br/>
“嗯,謝謝你。有機會請你喝酒?!?br/>
夏秋將這份藥方原封不動拿去進行臨床試驗。
結果……
“靠!”夏秋:“周水難不成是把自己幾十年醫(yī)術積累全‘拷貝’給袁江帆了嗎?他怎么可能在一年多的時間里就學到了這么多東西!”
曹琳:“所以說袁江帆只用了兩分鐘就解決了你頭疼兩個月的問題?”
“是啊!”
夏秋真的有些受挫了。
曹琳:“也許我知道他是怎么做到的。”
“?”夏秋:“莫非真有記憶拷貝的黑科技?”
曹琳白了他一眼,解釋道:“我最近閑著沒事整理了一下周水有關的資料。當然,我在安全部門的同事也給了我一些情報……”
“說重點?!?br/>
曹琳:“周水沒有‘幾十年經驗積累’。實際上,周水一直很低調是因為他從醫(yī)幾十年醫(yī)術根本沒有任何進步!他小心翼翼的隱藏了這一點?!?br/>
夏秋不敢相信:“這怎么可能?!”
“事實就是如此?!辈芰眨骸罢f來你可能不信,周水連風寒感冒和風熱感冒都弄錯過?!?br/>
夏秋瞪大眼睛。
雖然從第一次見面起夏秋就知道周水是他的敵人,但是夏秋從未質疑過周水的醫(yī)術。
曹琳的這番結論他實在無法茍同。
“不相信?”曹琳:“雖然周水死了,但是他的徒弟不是還在么。最近降溫,風寒感冒盛行,你可以找個風熱感冒的病人送去給他??纯此麜粫_錯藥?!?br/>
夏秋第二天真的這么做了。
如果是周水的話,在沒有把握的情況下絕對不會輕易出手。
但是袁江帆不一樣。
他根本不可能承認自己無法治好一個感冒的病人。
簡單的診斷后,他就開了藥。
拿到藥方的時候,夏秋就知道曹琳的猜測是對的……
夏秋回到家,一臉古怪地打量著曹琳。
“怎么樣,驗證了我的猜測?”
夏秋點點頭。
曹琳:“你準備好聽我的結論了嗎?”
“開始吧。”夏秋:“我已經做好準備了。”
曹琳:“周水手中應當有一本非常非常詳盡的醫(yī)書。這本醫(yī)書比有史以來任何醫(yī)書里記載的藥方都要全面,都要有效。甚至這本醫(yī)書里記載的絕大多數藥方根本都沒有公開記載。”
“這就是為什么袁江帆能這么短時間里繼承了周水的衣缽。因為他繼承了周水的這本醫(yī)書?這也太離奇了!怎么可能存在這樣的醫(yī)書而歷史上卻毫無記載?”
曹琳:“除非你相信周水從其他人那里拷貝了記憶,臨死之前又把記憶拷貝給了袁江帆。如果沒有這樣的技術存在,那唯一的解釋就是有一本這樣的醫(yī)書存在?!?br/>
“呼……”
夏秋的心跳都有些加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