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老的意思我已經(jīng)明白了,他不敢讓我和陳冰月繼續(xù)接觸下去,擔(dān)心這樣下去會出事的。
我也是這個意思。
我本來就不打算和陳冰月“距離”太近。
我想了想,只說了一句話:“魏子賢的性格該改改了,這樣下去對誰都不好?!?br/>
魏老的臉色頓時更加陰沉:“你只需要做好自己的事?!?br/>
我也意識到自己多嘴了,立刻說了聲是。
我們兩個正說著話,就聽外面突然亂了起來,顯然是陳冰月從手術(shù)室里出來了,我和魏老也立刻出去了。
陳冰月果然被推了出來,躺在手術(shù)床上十分虛弱,不過人還醒著,兩只眼睛大而無神,顯得有些迷茫,麻藥的勁兒似乎還沒有過。
眾人“呼啦”一下圍了上去,魏老也走上去查看陳冰月的情況。
“子賢呢……子賢……”陳冰月喃喃地叫著。
剛從手術(shù)室里出來,呼喚未婚夫的名字也很正常,大家紛紛朝我看來,并且給我讓開了路。
魏老之前剛告訴我不許再接觸陳冰月,但是現(xiàn)在這個情況,我也不能不上去啊,畢竟我還扮演著魏子賢的角色。
我望了一眼魏老,看到他并沒有反對的意思,便走上去說:“我在?!?br/>
陳冰月顫顫巍巍地伸出手來,握著我的手說:“子賢,你不要走……”
我也只能硬著頭皮說道:“嗯,我不走。”
陳冰月就這樣拉著我的手,一路被推到病房里去,以陳冰月的身份,當(dāng)然是vip中的vip,病房都是最高檔的,標(biāo)準(zhǔn)的豪華單人間。
眾人也都一窩蜂地跟了上去,仍舊很緊張陳冰月的情況,主治醫(yī)生小心翼翼地說:“陳大小姐現(xiàn)在需要好好休養(yǎng),留下一個人陪她就好了?!?br/>
一般來說,這種情況留下一個經(jīng)驗豐富的護工就好,沒人敢不好好伺候陳冰月的,但陳冰月就拉著我的手,固執(zhí)地說:“就要子賢陪我?!?br/>
其他人不了解情況,紛紛跟著說道:“魏公子,你就留下來吧,冰月真的很需要你啊?!?br/>
“是啊魏公子,只能委屈你幾天了。”
但他們并不知道,我并沒有決定權(quán)。
我小心翼翼地看向魏老。
魏老沉沉地道:“既然冰月需要你,你就留下來吧!”
魏老也是難敵眾意。
我也只能說了聲好。
大家紛紛離開,病房里只剩我和陳冰月了,她正在輸安神的液,估計一會兒就能睡著,到時候我就能離開了。
我搬了把椅子坐在陳冰月的床前,說道:“睡吧,我守著你。”
陳冰月又伸出手來,握住了我的手。
“子賢,你別離開。”
“嗯,我不走?!?br/>
其實我挺反感除了程依依以外的異性和我有身體接觸,如果不是陳冰月有傷在身,我都想把她推開了。
“你不能騙我。”陳冰月說。
“嗯?!蔽逸p輕應(yīng)著:“你快閉上眼睛休息?!?br/>
“我想和你說一會兒話?!?br/>
“說吧?!?br/>
說著說著,陳冰月就能睡著了。
陳冰月遲疑了一陣,說道:“你能不能告訴我,真正的魏子賢哪里去了?”
我的眉頭微微皺起,陳冰月這是百分百確定我不是魏子賢了。
陳冰月卻誤會了,以為我不開心,立刻說道:“我不是懷念以前的魏子賢,我巴不得他永遠都不回來!我就是不放心,才問問你……”
這讓我怎么說?
我只能說:“我就是魏子賢,你別再多想了?!?br/>
陳冰月微微搖頭:“魏子賢要是有你十分之一好,我都謝天謝地了……”
她的眼神越來越渙散,顯然要睡著了。
我用手去拂她的眼皮,輕聲說道:“睡吧,別想太多,想太多了對身體不好?!?br/>
陳冰月閉上眼睛,果然是睡著了。
我又坐了一會兒,確定陳冰月睡熟了,我才離開。
一出門,魏老果然站在門口,身邊還站著兩個女性護工。
“睡著了?”魏老問我。
我點點頭。
魏老擺了擺手,兩名護工便無聲無息地進去了。
“回去休息吧?!蔽豪险f道:“你和寧公子都摔到崖底下過,有更多的共同語言了。”
“是啊?!?br/>
我和魏老一起回了家。
我也受了些傷,在家足足養(yǎng)了三天。這期間里,不斷有風(fēng)聲傳到我耳朵里,陳冰月醒過來了,哭著喊著要我過去。陳家也來人了,希望我去探望陳冰月,但我以自己舊傷未愈的理由給婉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