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離神庭大本營三十里外的一處山谷之中,龍北之正駕馭著一輛馬車閑庭信步地走在幽暗地小路上,他的頭上戴著一頂不知從何處找來的破草帽,嘴里還叼著一根狗尾巴草,嘴里哼著這幾天剛學(xué)會的一支小曲兒。
吱吱呀呀的車輪聲,伴隨著龍北之不著調(diào)的小曲兒,給這朦朧的夜晚增添了不少的詭異氣息。
“我說營長,咱能不唱了嗎?營里的趙啞巴唱的都比你好聽。”
說話之人正是躲在馬車車廂中的阿信,龍北之趕車的把式本就稀里糊涂,坐在上面的龍北之沒什么感覺,但是作為唯一乘客的他卻是感覺胃里面正在翻江倒海。
在他的身邊正是一袋袋的大米,也是他們今天晚上的任務(wù)之一,將斬仙營一月的主食運送回大本營。
至于他叫龍北之為營長,還是昨天軍部下達(dá)的一個命令,封龍北之為斬仙營第三十五任營長。
當(dāng)龍北之措手不及接過軍令的時候,他還在做著斬仙營的午飯。他想到了之前李靖跟他說的那句話:你想做官嗎?
第三十五任營長,龍北之聽到這個數(shù)字的時候只覺著頭皮一陣陣發(fā)麻,根本就沒有一點因為升官而感覺到高興。
因為阿信當(dāng)時說了一句話:
“前三十四任營長死得又快又慘!”
龍北之扶了扶頭頂因為顛簸有些歪的帽子,義正言辭的說道:
“跟你說過多少次了,不要叫我營長!天庭那些狗東西專門挑當(dāng)官的殺,我還想多活幾年呢!”
阿信好笑地反駁道:
“咱現(xiàn)在不是上下級關(guān)系嗎,面對長官就得有尊稱,要不成何體統(tǒng)?!?br/> 關(guān)于龍北之結(jié)果營長這一職位,整個斬仙營之中沒有一人有意見,反而全都鼎力支持。在他們心中,這個營長誰當(dāng)都可以,只要不是自己當(dāng)就夠了,自己這顆腦袋還真是不夠天庭那邊誅神閣砍的。
“營長你說,你是不是得罪上邊的人了,這個位置都空了好幾年了,你這剛來就被點名,一定是有人想要害你。”
整個神庭之中,能夠陷害龍北之的也就只有李靖這一個人,可是;龍北之沒辦法跟他們多說什么,牙打碎了,也只能和著血咽進(jìn)肚子里。
“看大門的李老頭算不?”
這幾天小玄聯(lián)合著她的新伙伴二哈給龍北之的軍帳帶來了慘絕人寰的破壞,龍北之一肚子氣不能撒在小玄的身上,只能有事沒事就跑去軍需處和看大門的老頭來一場口頭上的唇槍舌劍,每次都能凱旋而歸,那李老頭只有吃癟的份。
說起李老頭,阿信一下子來精神了,他將掩護(hù)在頭頂?shù)穆榇釉谝贿叄瑢⒛X袋露出車簾,神秘兮兮地說道:
“這李老頭可不是一般人,軍中兄弟都說他曾經(jīng)是李將軍家中的大管家,來頭大不說,手底下的功夫也著實厲害得很,你跟他死磕,沒什么好果子吃。”
龍北之有苦難說,李靖他都敢惹更何況是一個管家了。
“咱們軍中姓李的就沒有一個好東西!”
龍北之只是半開玩笑的無心一說,但是阿信這個時候就不干了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