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別緊張,我是但丁·諾萊特,你們還記得么?”
“諾萊特,和少爺一起被征走的那個干癟的小子?”
希爾瞪大了棕色的眼珠子,伸手抓掉頭上的棉布小帽便是有些吃驚的看著跳下馬匹的但丁!
“真的是你小子!”仔細打量直到看到但丁右臉上一道輕微的疤痕驚訝的喊道!
但丁笑著上前,希爾爽朗一笑便是和但丁擁抱在一起,厚重的手掌在但丁的后背上拍的咣咣響,放開但丁大笑著說道:“當(dāng)初你走的時候還像個小綿羊一樣,沒想到幾年不見已經(jīng)長得這么強壯了,不過爵士收到了你的陣亡通知,這是出了什么意外,諾維克少爺為什么沒和你一起回來?”
“出了點意外,我在戰(zhàn)場上和諾維克分開了!”但丁對于自己的經(jīng)歷并不想多說,拍著希爾的后背接著說道:“我先去見爵士,回來找你喝酒!”
“臭小子,別以為長大了就能喝過我!”
又和希爾談笑了幾句,但丁便是帶著身后的四個兄弟向著康坦丁家族的青灰色的巖石小樓而去!
幾分鐘后但丁幾人來到了巖石小樓,跳下馬,便是向著院子走去,四周的女人們嘰嘰喳喳的談?wù)撝@突然出現(xiàn)的幾個年輕男人,不知道他們的到來會給平靜的生活帶來怎樣的風(fēng)波!
康坦丁家族仆人很少,這些年要交的賦稅越來越多,封地中每個人的生活不過是勉強維持而已,管家塔羅得聽到院子的聲響走出來正好碰到但丁等人,等著表露身份正要帶著他們進入屋子,多威爵士卻是已經(jīng)下樓走了出來!
“多威爵士!”但丁見到雙鬢染上少許白發(fā)的多威爵士眼中便不自覺的一熱,雖然相處了僅僅一個多月的時間,但是那短短的一個月但丁卻重新感受到了有父親庇護照顧的滋味!
單膝下跪,但丁立刻恭敬行禮!
“起來,起來吧,但丁···········你回來了,你終于活著回來了我的孩子!”多威爵士激動的握緊但丁的肩膀,雙臂一用力就把但丁扶了起來!
“父親,父親,諾維克回來了么······諾維克在哪兒!”安娜夫人滿手泥土的拎著裙角飛快的跑進院子,眼睛在但丁幾人身上看了一圈,臉上的興奮神色迅速退去,便是免不了帶上幾分失望!
“安娜夫人!”但丁立刻行禮!
“很抱歉夫人,在軍中我出了些意外,和諾維克少爺分開了!”但丁帶著歉意的看著安娜夫人,對于安娜夫人眼中的失望,就像鮮活的玫瑰突然失去神采,讓人無法不動容!
“好了,我們進去吧!”多威爵士在摟住安娜夫人的肩膀并拍了拍!
“孩子,諾維克會回來的!”
安娜夫人不在說話,低著頭神情落寞的便是先一步進了屋子,多威爵士嘆了口氣,帶著但丁幾人便是跟了進去!
等著幾人在客廳坐下,但丁便是迫不及待的開口道:“多威爵士,我想見見我的小妹妹,維尼,她還好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