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在小命兩人及時并且?guī)捉罅康牡に幵蚁氯ズ?,青龍幫的幫眾無一人死亡,被偷襲重傷的已經(jīng)被安頓后方。
換做一般的老大,根本不可能在一個武徒境的武者身上砸下這么多的丹藥。
畢竟每個老大心里都有一桿秤。
要是砸的資源比重新培養(yǎng)一個武徒境的武者還多,那么怎樣做出選擇,大部分人心里應該有了答案了。
不得不說。
孫家不愧是經(jīng)商的,孫府裝潢屬實就突顯出兩字,豪氣!
旁邊的一個池塘,池塘底部有不少被敲開的靈石,靈氣揮發(fā)出來,在水面上空形成縹緲的仙氣,隨后便消散空中。
要想一直維護這種飄飄欲仙的氣氛,毋庸置疑,這靈石肯定需要定時更換的。
望著這個池塘,陳蠱陷入了沉默,感覺自己還是格局小了。
自己還在苦心的想怎么多賺點靈石。
孫家已經(jīng)到了這種扔靈石打水漂聽響聲的境界了。
這些靈氣就這樣消散在空中,回歸天地,可是無法被吸收的。
隨后他面色陰沉的更加不爽了,孫家既然已經(jīng)不缺靈石了,還想貪下他那一批靈石,簡直罪不可赦。
這時。
激烈的怒罵聲從孫家內(nèi)院傳了出來。
“你們老大死哪去了,有本事叫你們老大出來跟老子對話,藏頭露尾的算什么男人?”
“你們幾個當手下的配跟老子對話嗎?”
“我們沒打算給你對話,只打算將你的身子剁成十塊,問問你父親,他到底想要幾成?”
阿蛇舔了下嘴角,渾身黑袍染血情緒高漲的將刺帝血刃雙手橫舉在空中,便要再次沖過去。
這時——
一道略顯白暫的手伸了出來,阻止了阿蛇的動作。
緩緩走進內(nèi)院的陳蠱,望著面前內(nèi)院的景象。
僅剩的孫家人各個負傷,聚集在一起,神情滿是怨恨渾身染血的拎著武器,死死的盯著阿蛇等人。
而阿蛇等人則是形成一個包圍圈,將剩下的孫家人團團圍住,正準備發(fā)起下一輪沖鋒。
拼命抵抗的孫家人確實令阿蛇他們感覺有點棘手。
“六耳呢?”
“孫家的大長老發(fā)現(xiàn)情況不對了,就逃跑了,為了避免留下活口,我讓六耳老師去追了。”
“不過蠱哥放心,就這么點人,兄弟們再沖幾個回合就給他沖散了。”
“不急?!标愋M輕搖了下頭,望著對面人群站在最前面的那個年輕人。
身長約莫六尺,面龐棱角分明,看起來倒像是個俊美的少年郎。
只是此時的形象頗為狼狽。
渾身染血,右臂軟綿綿的耷拉在身體一側(cè),明顯已經(jīng)廢了,此時正滿臉怨毒緊緊的盯著陳蠱,嘴角緊閉一言不發(fā)。
陳蠱盯著這個年輕人觀察了片刻后,忍不住輕笑了起來:“你就是孫家現(xiàn)在所謂的主事人?”
“正是,家父孫大吉。”這個年輕人面色堅毅滿是憎恨的厲聲道:“趁家父有事外出,夜襲孫家,陳蠱,你這是小人之為卑鄙之徒下賤至極?!?br/>
“嘖,你們孫家不是有守夜人呢嗎,怎么守夜人睡著了?”
聽陳蠱說到這一點,年輕人更加來氣,神情激動的怒吼道:“你們上次借了孫家的衣服,還回來的時候,說丟了十幾套?!?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