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柜的,確定要今天賣?”
“賣,今天就賣。”
劉謀一邊收拾著自己的隨身物品,一邊急促的催促道:“別他媽磨嘰了,我是掌柜還是你是掌柜,快點將我們收來的米券全都賣了,一張不留?!?br/>
“對了,記得在不同鋪子分開賣,別在一個店鋪賣?!?br/>
“知道了知道了,對了掌柜你收拾這些東西是要去哪?”
“還能去哪?”
將所有貼身用品裝進包裹,塞進古戒里的劉某,重重的喘了口氣,抹掉額頭的汗水喘氣道:“當然是跑路啊,去北馬城躲上個幾年,等風頭過了,再回來。”
“為啥跑路,掌柜的你招惹到誰了?
“我說你這個人是不是傻,我們這次明顯是從背后那人虎口奪肉吃,此時當然得跑啊,不然等著被人尋上門來?”
“別墨跡了,快點去將米券全兌換成靈石,然后將手下那些人全都遣散了,讓他們該干嘛干嘛去,你跟著我一起跑路就好。”
“行吧?!?br/>
...
兩個時辰后。
劉謀站在空空如也的米倉面前,焦急的來回鍍步。
這都已經過去兩個多時辰了,怎么還沒回來。
太陽都快落山了。
這胡大總不能跑路了吧,不能吧...
胡大跟了自己快五六年了,不能因為拿了點靈石就跑路了吧。
不對,還真有這個可能,畢竟那可不是一點靈石,不算是個小數(shù)目。
“媽的,這個狼心狗肺的東西!”
又過了一刻鐘,終于按捺不住的劉某怒罵了一句,也不再等待,從沒有一粒米的米倉里牽出一頭紅尾馬來。
將古戒貼身藏好,從火爐下掏了一把木炭胡亂的在臉上抹了幾下后,又拿出一個裝著幾件衣物破破舊舊的包裹斜背在背上準備離開。
猶豫了許久,還是拿起一塊木炭在米倉一個角落,刻了個奇怪的符號。
他內心還是覺得,胡大不會背叛他,可能只是因為什么事兒耽擱在路上。
所以留下記號,告訴胡大,他會在城外的一線峽中等他一晚。
就在一切準備就緒,準備出發(fā)的時候。
一直緊閉著的倉庫大門被推開。
一個身著黑袍的男人走在最前面,身后跟著十個左右同樣黑袍拎著大刀的男人,而他的胡大正被兩人用刀架在脖子上,一副被挾持的樣子。
見此狀況。
劉謀下意識的愣了一下,隨后不由的松了口氣,原本還以為胡大裹著靈石背叛他逃走了,落得了人財兩空的局面。
現(xiàn)在看來,明顯是胡大早就被人盯上了,財無需置疑自然是沒有了的,但這人起碼回來了。
能面對這么多靈石的誘惑,還沒有背叛他,足以證明胡大的忠心。
有這么一個忠心的人跟著他。
就算他這次栽了,但只要不死,遲早可以東山再起。
隨后,他面色平靜帶著一絲笑容,整理了下身上的衣物,望著面前的男人拱手抱拳道:“鄙人劉謀,以販米為生,不知閣下?”
對面那個拎著大刀渾身黑袍的男人盯著劉謀觀察了好一會兒才笑了起來。
“說話文縐縐的,聽起來好像還是個讀過書的人吶。”
“老子就喜歡跟你們這些讀過書人交朋友,顯得我自己也變得有文化了起來?!?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