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其實他更傾向于第一個計劃,因為雖然他根據(jù)牛皮紙上的信息推斷出妖刀可能就是破陣的鑰匙,但心里還是沒底。
畢竟誰知道一個夏宮的血力,是否足夠讓妖刀破陣的。
但他又不可能用凡人去血祭,如果用凡人血祭破陣的話,夜道第一個就要宰了他。
所以他已經(jīng)張羅著讓獨眼龍找到一處隱蔽之地,然后準備開始挖坑搬家了。
挖個幾百丈深的坑,直接躲在里面,管外面發(fā)生了什么,結果未定之前,他是打算出來了。
“閻老,今天實在是...”
“我們抓到了一個域外之人,夏國之外的人。”
陳蠱楞在原地,大腦萬千思緒飛速旋轉,下意識喃喃道:“閻老,你是說...”
“大陣之外的人?!眰饕羰穷^,閻老聲音堅定的沉聲道。
“等我。”
這次陳蠱沒有任何猶豫。
正準備將蠱狼抱起,沖出這棟屋子的時候,一把抓了個空,竟然發(fā)現(xiàn)身旁沒有蠱狼的身影。
抬起頭定睛一看。
才發(fā)現(xiàn)蠱狼竟然已經(jīng)跳到試練塔上空,并且在半空中扭頭給他了一個視死如歸的堅定眼神。
下一秒。
便消失在試練塔上方。
“什么情況兒?”陳蠱眉頭微微皺起沉聲道,他都沒出聲,蠱狼竟然就自己跳下去了。
主人未下命,魔獸便自己行動。
這證明主人對魔獸的掌控力有所下降,看來等蠱狼出來以后,需要教訓一下了。
沒時間耽擱,他便大步朝屋外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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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走到蠱狼身旁,發(fā)現(xiàn)蠱狼直接不管不顧的徑直跳進試煉塔的付雅琴,正準備走向陳蠱,告訴陳蠱你家魔獸還沒吞下悟技丹便跳下去了的這個悲催事實。
便發(fā)現(xiàn)她剛走到陳蠱身旁。
陳蠱便像是看見鬼了一般,面色大變的轉身朝外走去。
付雅琴面無表情的呆在原地沉默著。
片刻之后。
抬起袖子輕嗅了一下,聯(lián)系確定了幾遍。
才確定自己身上沒有異味。
索性也再管此事。
...
陳蠱面色陰沉的朝學院門口走去,此時阿蛇小命兩人也跟在他身旁。
三人大步朝武者殿的方向走去。
“域外之人,域外之人,域外之人?!卑⑸哐劬Σ[起面色復雜的連念了三遍,停頓了一會兒后輕聲道:“蠱哥,你說這域外之人怎么就能被夜道抓住呢?!?br/>
“這其中是不是有詐,而且我們都沒法出去,他們是怎么進來的?”
“夏宮那邊就沒抓到過域外之人嗎,這域外之人真就恰好被夜道抓住了?”
“而且這域外之人真就是域外之人,有沒有可能是夏宮找了一個人扮演域外之人,聯(lián)手給夜道他們下套呢?!?br/>
小命無語的瞪了一眼阿蛇:“你是不是覺得整個世界都是一團陰謀,也太能想了吧,當年在北馬城收個保護費真是委屈你了?!?br/>
“去酒樓當個說書人比這有前途多了?!?br/>
阿蛇咂舌感慨了一下:“當年攢了一點靈石后,想要有個體面點的工作,還真去當過說書人,后來在一次講故事的時候,發(fā)現(xiàn)有幾個家伙拎著大刀走了進來,什么話也沒說,只是拎著刀站在門口望著酒樓內(nèi)的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