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幾日,船由夏海駛?cè)肓_剎海。雖然途中遭遇了兩天的惡劣氣候,稍稍耽誤了行程,船倒還是一路順利地北上著。
不過船上的人們卻興奮不起來,因為平興生病了。他的身體素質(zhì)相較其他人本來就算是差的,加上對海洋氣候極不適應(yīng),似乎對海風(fēng)和海水還有些過敏,所以剛啟程的那天就已經(jīng)感到身體不適;只是當時他因為不想拖后腿,便一直隱忍著。前三天的時候,他還只是上吐下瀉,別人也只以為是普通的暈船,便沒太在意;不過第四天清早,他還是發(fā)起了高燒,而且接下來的兩天燒遲遲沒能退去。
“41度7,”白云讀完體溫計后著急道,“喂,這可糟了!這樣下去會死人的!”
“敗血癥么……”鳴月道,“對于先天免疫力差的人,真是有點棘手?!?br/> “光明之劍的凈化之術(shù)也只能緩解得了一時,如果無法得到良好的調(diào)養(yǎng)的話也就沒有意義了,可是現(xiàn)在的環(huán)境……”白云皺眉道,“阿鳴,你不能給他治病嗎?”
“雖然打了幾劑退燒針,不過治不了根的,”鳴月道,“而且只要還在這海上,就算病情好轉(zhuǎn)也會反復(fù)?!?br/> “小白,出來一下……”這時黑夜小聲招呼道。
白云跟著黑夜來到了甲板上,說道:“小黑,平興大哥他……”
“我知道的,我現(xiàn)在和你一樣擔(dān)心他,”黑夜道,“只是你還記得那天你監(jiān)控奇影時,那個畢梟普都說了些什么嗎?”
“你們一行人當中似乎有人身體狀況相當不好,不知道還能撐多久呢……”白云沒有怎么回想便把那句話原原本本地說出來了。
“不錯,”黑夜道,“的確平興剛上船時,身體就有點不舒服了,不過那個人是怎么知道的?”
“這……”白云頓時感到驚恐,說道,“難道是……”
“是的,”黑夜道,“雖然不知道用的什么手段,我們的行動自始至終就被他們監(jiān)控了?!?br/> “怎么會……”白云道。
“我們根本別無選擇,只有答應(yīng)那個人的請求,不然平興就會死……”黑夜沉重地說道。
“不行,誰都不能死的!”白云堅定地說道,“不過,這有可能是陷阱……”
“我知道,不過只要你有那份心情就足夠了,”黑夜道,“不如接受那個人的邀請吧?!?br/> “嗯,謝謝你,小黑!”白云道,“對了,你有向奇影問過那個人的底細嗎?”
“問過,和我所想的一樣,那個叫畢梟普的人和他的主子金也是那個神秘勢力的人;而那個叫金的人似乎和那個女副總帥還有驚蟄都是頂層的人,而且是平級關(guān)系?!焙谝沟?,“這倒正好,可以提前和他們打交道了?!?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