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晗瞬間眼神一厲,陰測測的開口:“那也要看他夠不夠格當朕的情敵”
景瑜瞬間覺得涼颼颼的,忍不住抖了抖??吹搅硪贿呺x國三皇子連昊然沉靜冷然的神色,他疑惑的開口:“皇兄,今年離國是不是有點弱???你看,才一輪下來就折損了兩人,商談會基本上也是采用棄軍保車的戰(zhàn)術(shù),換做是往年可是和月國爭得頭破血流的”
景晗沉吟片刻,露出一絲意味深長的笑:“離國以武建國,文試自然會弱些,況且,成大事者暫避鋒芒,以伺良機,才是上策”
景瑜看他露出像狐貍一樣狡猾陰險的笑容,就知道有人又要遭殃了,于是不著痕跡的挪了挪椅子離他遠一點。
第一輪比賽造成了那樣的轟動后,林靈名聲大噪,更是引人注目,因此第二輪比賽一開始,人群紛紛往林靈那看去,議論紛紛。
第二輪比賽是作畫,林靈坐在案桌前皺眉看著高架上懸掛的卷軸——雪。她有些無從下手,不是她畫不出來,只是她不會畫國畫!她并不是一個很有藝術(shù)細胞的人,小時候就沒學過作畫,在美國進修的時候,也是學校要求必須選修一門藝術(shù)課,她才迫不得已選了美術(shù),而在美國的美術(shù)課教的自然是西方繪畫的技巧,素描,油畫之類的。而她的毛筆字還是從小奶奶看著學了點皮毛,至于古代繪畫,林靈表示只看過,完全沒碰過。
即便她未雨綢繆的趁著商談會的時間讓青檸準備了一些木炭。想著到時候畫封素描得了,以她的功底,即便眾人沒見過,也不至于被淘汰,可現(xiàn)在——雪?用炭筆怎么畫?
不少人經(jīng)過第一場的比試后,都對林靈翹首以盼,只見她糾結(jié)的看著桌上擺放的一堆木炭,一動不動,而其他人都已紛紛開始動筆了,心下著急議論紛紛,這姑娘桌上怎么放著木炭啊,現(xiàn)在還不動筆,不會是不會做畫吧!
“皇兄,皇嫂怎么啦,怎么還沒動筆?”景瑜有些詫異的問道,他倒不覺得林靈不會作畫,相比是另有考量吧,而這個,他皇兄估計再也清楚不過了。
景晗沒回她,一瞬不瞬的看著林靈的方向若有所思,其實他心里也沒底,他沒見過她作畫,那天與她說完文試的事情后,她沉吟了一會也沒什么意見,他也就不再問他。她向來不會做沒把握的事,現(xiàn)在他能做的,相信她就是。
相信?心里掠過這兩個字,對了,他一直相信她的,從她失憶后再見起,她說的每句話,每個動作都牽動著他的心,無時無刻都在影響著他。
似是察覺景晗越來越熾熱的視線,林靈從糾結(jié)中回過神,朝他看去,卻不經(jīng)意撞進一雙似水墨般濃烈的雙眸中,心,狠狠的顫了一下,這一刻她忽然懂了,原來,他是這么深刻的愛著她。心里霎時間波濤洶涌,就快要控制不住想要緊緊地抱著他,依偎在他的懷里,傾聽他的心跳。
“比試還剩半個時辰,請諸位選手抓緊時間”考官清亮的聲音響起,林靈瞬間從萬千思緒中回來,急忙避開景晗的眼睛,平復自己的思緒。暗暗鄙視自己,下次再也不能看他了,那眼神簡直會蠱惑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