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張玲玲也沒準備找任何人算賬,當然她也沒有時間來找到拿走劉家東西的人,不過她相信這個社會已經(jīng)給了他們宣判。
現(xiàn)在這社會可不是崇尚什么金錢,而是以成分來給人分層次,最好的成分就是貧農(nóng),其次就是中農(nóng)、富農(nóng),最慘的就是地主,這可是要被批判的,忙的時候累的比狗還慘,分東西的時候也是不給足分量的。張玲玲聽說有的地方只給那些地主、資本家之類一般的糧食,就這樣她們一世不敢反抗的。
張玲玲記得自己粗略的掃了一下外曾祖父留下來的東西,就是這個鎮(zhèn)子附近也是有三四千畝的良田。當時就聽媽媽說起過,在外公去世的時候,這里的田地還沒有被國家給分配下來,那個時候劉家就收不到這里繳上來的佃租了。
要知道劉家曾外公知道外公是一個革命黨員,為了不給兒子抹黑,在附近收的租子可是非常低的,只是意思意思的收取了一成的佃租,別的地主可是最少三成起的。就是如此,在逢年過節(jié)的時候,也會給佃戶送上一些東西,遇上饑荒的時候還會免租,當然這些都是張玲玲的媽媽劉思雨講的。
此時,張玲玲是有一點感激他們的,畢竟在國家開始變革的時候,由于沒有劉家留下來的資產(chǎn),也沒有那些田地的佃租,當時她的成分可是跟著肖家走的。作為一個沒有母親可以依仗的孩子,當時錢湘湘可是很容易就可以給她扣這些帽子的,張玲玲不相信這是由于她的“慈母心腸”。
把祠堂里面的東西都收走之后,張玲玲就對這里進行了遮掩,掃除了自己在這里面存在的痕跡。至于別的,張玲玲就沒有進行改動,只是移栽了一些蓮藕在空間里面,這里有一些是媽媽曾經(jīng)念念不忘的,就是張玲玲也沒有辦法移栽之后不留下痕跡,只能拿了一些不顯眼的東西聊以慰藉。
收拾好這些之后,張玲玲就進入空間里面,吃了一點東西,進行了一些偽裝,才翻墻離開這里。在她離開不久之后,就有一大隊的軍人來到了這里,把這里掌控了起來,就是在張玲玲以后有了能力之后,能沒能在光明正大的踏足這里。
現(xiàn)在開往江西的火車上,張玲玲已經(jīng)坐在了上面,穿著一身輕便的衣服,外面是在上海買的一套時興的藍色翻領(lǐng)褂子,里面就是穿著張玲玲從前世帶過來的衣服,具有調(diào)節(jié)氣溫的作用,是為了對抗末世多變的天氣情況研制的,就是張玲玲也沒有多少,只有兩身,這些在當時是按著人頭發(fā)下來的。當然在一些黑市里面也可以找到,但是由于剛研制出來,價格很是高昂,張玲玲當時沒有舍得購買,所以現(xiàn)在只有這么兩身。
這外面的衣服還是張玲玲故意買來準備出來走動的時候穿的,平時外面就穿一些不打眼的衣服,以免招來人的蜚語,當然也是想給村里面的領(lǐng)導一些好的印象,畢竟她還是要在那里生活好幾年呢,這也算是一種隱形的智慧吧!
此時張玲玲就是仿造了一個身份是上海第一食品廠調(diào)到江西來的女職工,身份是張玲玲從那些人員手里面找來的,只是準備用一路,到了江西就換。根據(jù)上面的資料,張玲玲偽裝的這個人就是這個時代的時髦人士,張玲玲沒有辦法,只能腳蹬皮鞋(后世的復古款),提著手提包,穿著薄薄的外套,里面就是一件毛衣似的保暖衣服,再加上一件露出來白白領(lǐng)子的襯衣,這是張玲玲在上海看到一些時髦人士的打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