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初看著落地的靈器,憤怒之情勃然而起,只因此刻落地的是她最為愛惜的靈器,不僅如此,那靈器邊緣還留有大大小小的裂痕,反觀筱以夢的靈劍,劍身毫無任何缺口,如今還得意的在她靈器周圍轉圈!
隨著小小白色光點落入地面,夏初便赤手空拳的往筱以夢的方向攻去。
筱以夢見此急忙換回冰孀劍,卻發(fā)覺她的靈劍竟一直在那轉圈圈,根本不聽她的召喚!
如此她也只好赤手空拳的與之搏斗,但是她從來都未失了靈劍與別人對戰(zhàn)過,心中難免有些許的慌張。
不過,這對戰(zhàn)與她所想有些許的不同,只見夏初向她揮了一拳便不小心絆倒了。
一臉無語的筱以夢,直接未等她起身便趴在了她的身后,而夏初剛支起的身體,因背后之人的重量直接又趴在了地上,她張牙舞爪的喊道:“哎呀!你給我起開!你這只肥豬重死了!你快給我起開!”
筱以夢看著她無助的叫喊笑道:“你輸了!”
“我才沒輸,這不算!你給我起開!”
筱以夢看著她倔強的掙扎,依舊是沒有讓開還是趴在她身上,任她動來動去也絕不后退,指不定她起身后,又要大干一場,她如今耗了大半靈力,可不想再想跟她斗智斗勇,況且此女子是個強敵。
“夠了!我們輸了便是!”
此話語直擊筱以夢的耳膜,想來此人是十分惱怒,她捂著耳朵從夏初的身上挪開,未見夏初眼中寒光微現(xiàn)。
下一刻她師父竟是出現(xiàn)在對站臺上挑掉了夏初手中的靈器,瞬間那靈器竟是一分為二,筱以夢不可置信的望著那靈器,她竟如此掉以輕心未發(fā)覺眼前之人的殺氣。
夏初跑過去撿起靈器,眼中淚滴欲出卻是飽含怒氣的向她們吼道:“戎時!你這個野丫頭,我今日必定用你的命來祭奠我的靈器!”
“矢掌門,您的徒兒可真有活力,就是白瞎了這副皮囊”
矢掌門聽此神色一暗,向著夏初喊道:“你還嫌不夠丟人嗎?還不快過來!”
夏初見師父勃然大怒的模樣,只好作罷,狠狠的瞪了倆人一眼才離開。
筱以夢被自家?guī)煾咐铝藢φ九_后,便拿出一銀色膏盒,隨著一股茉莉之香隱隱飄來,清清涼涼的觸感如柔風般撫摸著她的臉龐。
她突然想起懷中的異物,欲想拿出來看一看,但是懷中空空如也,什么也沒有。
戎時見此關心其問道:“怎么?受了內傷?”
筱以夢聽此搖了搖頭,眼中卻是心事重重的模樣道:“無事”
戎時見她模樣,想在此也不好細問便拉著她走到坐席處,欣賞下一場對戰(zhàn)。
第二場是南宮青蝶對戰(zhàn)名叫秋沐杉的女子,倆人靈階相同,因此誰勝誰負難以預料。
那名女子與夏初不同,她的靈器肉眼便可看見,是一面紫色半月形銅鏡。
南宮青蝶見此靈器很是不屑,喚出一把月白色靈劍,便與之攻去。
正在此時,那面銅鏡高速飛轉起來,南宮青蝶的目光被它所吸引,隨之根本無法脫離開來,而她的腳步也漸漸緩慢直到停止不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