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誒呦喂!你昨日的傷怎么全好了?我可聽聞藥師那里丟了一瓶藥,該不會是你偷的吧?”
筱以夢還在睡夢中與周公相會就聽到了刺耳的聲音一直縈繞在她的耳邊,怎么趕也趕不走,無奈的她只能起身,迷迷糊糊的穿好衣服便打開了門。
而這道聲音卻不是從她的偏殿所發(fā),想來作為神也是有壞處的,這耳力可比平常人好了幾十倍。
因而她撓了撓耳朵,往出聲響的主殿走去。
不過,這聲音她倒是很耳熟,好似昨日便聽過,難道又是那些人來打擾南宮青冶?
但她卻不怎么擔心,昨夜為其打通了筋脈,南宮青冶應是有反擊之力才是。
可是一切都超乎了她的想象,她沒想到那些人竟是有靈階之人。
因而筱以夢到達主院之時,就看到了這樣的一幕,只見南宮青冶被幾人控制住,其帶頭之人正一步步的走向前,那眼中的神情除了毒辣,毫無任何手足之情。
“南宮青冶你以為你那點三腳貓功夫能打過我?真是癡人說夢!”
話落,那人便運起靈力就想往其腹部攻去,卻被一人單手擋住了。
那人看著眼前與之差不多大小的女童,其身上穿著卻是女仆裝束,因而這眼中滿是不屑的說道:“你讓開,不然我不客氣了!”
筱以夢卻是滿臉戲虐的說道:“我倒是要看看你厲害還是我厲害!”
筱以夢倒是完全不害怕眼前不過二階的小屁孩,因而她向外散發(fā)著四階強者的靈力,瞬間把眼前之人給震懾住了。
那小男孩看著眼前如同魔鬼的女童支支吾吾的指著她講道:“你!你!你!你是何人?”
筱以夢見此滿是得意的望著那人介紹道:“新來的婢女,你還不把南宮青冶給放了?要不然你們都留在此處吧!”
那人見如此的形式不對,急忙連滾帶爬的離開了此處,走之前還放著狠話說道:“你等著我一定不會放了你們!”
“你到底是誰?”
筱以夢聽著身后之人再一次深深的質(zhì)疑,十分沒好氣的拖著滿身是傷的南宮青冶進了屋,輕車熟路的給其換了藥,還為其找了一件看似合身的衣服。
只不過穿在其身上有些許的松垮,顯然是未按照他的樣式而做。
“唉!你只要知道我能幫你就好了,不然以我的實力還需要在你身旁藏藏躲躲?”
南宮青冶十分同意其言語,如若以眼前之人的能力完全能殺了他,但是她未這么做,反而處處在幫著他,而且那群人好似并不認識這個名為以夢的婢女,難道真的是自己多慮了?
不過,如今眼前的女子能幫他,他又何樂而不為呢?
反正他已經(jīng)失去了一切,沒有什么可再失去的了。
“我想要力量!”
筱以夢做完一切聽到南宮青冶這么一說,不由得抬起了頭,只見其眼中的堅定,好似為其鋪成了一條路-人生之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