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徒兒,你回來了?”
筱以夢見到眼前許久不見的師父,心中泛起一股暖情,但是看著師父沉重的神情,大約猜到了師父此次來的目的。
因而她拂手一禮說道:“師父!”
黎風(fēng)晚和賀琤淙聽此也急忙拂手一禮,這眼睛卻是瞟著眼前如謫仙般的女子,她那副清冷的模樣,難道這就是仙人的模樣嗎?
但在他們倆人還在打量之際,那女子開口說道:“你回來了,這兩位是?”
筱以夢微微側(cè)過身為其介紹道:“這位是黎風(fēng)晚,而這位是賀琤淙”
戎時聽此輕微點了點頭,而后望著她說道:“如今你身在泥潭,你還拉倆人下水,著實不應(yīng)該”
“這位仙人,我們來此就是為證夢姐姐的清白”黎風(fēng)晚聽她所言,完全沒有忍耐之心,直接了當?shù)木驼f明了倆人的來歷。
戎時上下打量了這倆人,隨之也不再去管他們,而是沉重的嘆著氣對著筱以夢說道:“不管如何,你去接受審判吧!隨我來就是”
她看著師父的臉色十分的不好,想來此次的事情是難以想象的嚴重,那么她也之只能看情況而尋找解決的辦法。
而倆人沉重異常的氣氛,讓跟在身后的黎風(fēng)晚和賀琤淙大氣都不敢喘一下,就好似已經(jīng)接受審判一般。
但當黎風(fēng)晚和賀琤淙步入仙劍閣大殿之時,那才真正的感受到了一股強烈壓抑的窒息感,那正是在此殿上座幾位掌門所散發(fā)而來的氣息。
這可讓倆人原本的自信感,完全被碾壓,能膽大的說出一句話都成了難題。
但是轉(zhuǎn)眼看向身旁的筱以夢,她卻好似適應(yīng)了般臉上完全沒有任何表情,雙眼看著上座的幾人眉頭上卻有些許的不安感。
“大膽妖女,竟是還敢來此放肆!”
上座男子的聲音氣勢十足,回蕩在大殿中更是從身心上給了幾人強大的威壓感。
但是筱以夢卻是毫無感覺,她記得開口說話的這人就是琳瑯宮的掌門,第一次相見時對此人的印象就十分的不好,因而在他無緣無故的說出這話之時,她迫不及待的反駁道:“矢掌門,正因我問心無愧,這才來此,不然我這是來送死不是嗎?”
矢掌門可不聽此人的辯解,今日定是要把此人扣上此等的罪名,誰也勸解不了。
而那股對筱以夢強大的偏見感,這個矢掌門倒是完全不隱藏,這讓眾人大為震驚卻又在情理之中。
緊張到雙腿發(fā)軟的黎風(fēng)晚在旁見到此等架勢,倒是十分懷疑解幽蘭所說之話,上座的這個人怎如此的野蠻不講道理,完全沒有掌門的架勢,可他所座之位卻不是正中央,但剛才夢姐姐確實叫他掌門,這可真是奇怪。
黎風(fēng)晚正這么想著,那個矢掌門已然開口說道:“哼!食了禁輪之花,你還有什么話可說?你可別說什么誤食,這我可不信!”
話落,黎風(fēng)晚也不知從何處涌來的勇氣,強壓著體內(nèi)的緊張感,望著那個矢掌門開口為其解釋道:“我可以給夢姐姐作證,當時夢姐姐為了救他這才食了那朵花”
說著她還懟了懟身旁的賀琤淙,這才讓他回過神,急忙與之附和道:“不錯,我與黎風(fēng)晚皆能作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