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此等情景的筱以夢突然悲傷了起來,褚易生和云默因她而死,而她卻不能為倆人做什么。
這氛圍一下子就沉重了下來,柳兒也明顯感到了公主殿下的不對勁,看著她臉色差到極致,所有的疑惑也只能堵在胸口處。
此時唯有靜能透過她的心中,緩緩撫平她的愁容。
而今日的街道是前所未有的平靜,不知是否在為自己的夫君或兒子默哀。
此次的戰(zhàn)役是前所未有的大傷,想來所有人心中有些許的慌張與不安,還有些許的不滿微微飄蕩在空中。
這條路很長,長到過了一生想了一輩子,當她回神之時已然站在醫(yī)館門口,這里依舊是開著門營業(yè)的樣子,滾滾藥香翩然間傳來,就好似他們還活著般。
“師父,你的傷還沒好怎么就出來了?”
熟悉的聲音,瞬間讓她眼眸帶了些許的光亮,她伸著頭往里望了望,是熟悉的身影與面容,原來他們還未遭遇毒手。
云默感受到視線轉身看著那個滿臉愁容的公主殿下,急忙向前請她進屋,隨之死死的關上門道:“公主殿下回來了?此次我們也聽了些許的風聲,請您默哀”
筱以夢愣愣的摸了摸眼前之人的雙手,溫溫的,還有著溫度。
“你們還沒死?”
云默聽此一臉不滿的說道:“公主殿下是希望我們早點死?”
筱以夢聽此急忙搖了搖頭解釋道:“那個慶云說你們死了”
褚易生聽此扒開自己的袖子笑道:“我們確實快死了”
筱以夢看著那本完好無缺的胳膊,留下了一道深入白骨的長痕,看著就疼痛至極。
她急忙上前,雙手不知放在何處,只能落于空中,就那么呆呆的問道:“要不找李伯伯看看?他的醫(yī)術可謂高超”
褚易生看著她那被嚇呆呆的模樣笑道:“騙你的,過幾日這肉就自己長回來了,幸而你提醒我們那魏府里有高手,不然我們還真回不來”
筱以夢看著倆人笑的開心,好似毫無心事的模樣,更加有所自責的說道:“對不起,讓你們如此的受苦......”
“沒事,這也是為了鳳陽國,如若沒人看上我,你可是要負責的”
筱以夢看著眼前之人毫不在意的拍了拍自己的肩膀,還有那浮想翩翩的話語,瞬間染紅了臉。
褚易生見她如此才微微一笑道:“如今正是這鳳陽國需渡過難關的時刻,你作為公主殿下可是要扛起這責任,而不是與子民一起滿面愁容”
她這才后知后覺,原來他是為了這個,不過,她看著眼前倆人活生生的站在自己的眼前,心中的沉重感緩緩浮走。
因而筱以夢強支起笑容說道:“沒有,我只是聽到慶云殺了你倆,我這才......”
褚易生一臉不敢置信的問道:“公主殿下該不會真的看上了我?”
“哈?”
云默見此狀再也忍不住的放聲大笑道:“師父你就不要再逗公主殿下了,不過......”
只見那個云默狡猾的一笑道:“公主殿下要是成為我?guī)煾傅牡纻H,我覺得也不錯!”
“不不不!”筱以夢急忙擺著手,搖著頭,她對眼前之人完全沒感覺!
褚易生看這玩笑也差不多可以收尾了便開口道:“公主殿下,這天都快黑了,我們廢話少說,該說說正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