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烊楓聽到這兩個字倒是蹙了蹙眉頭問道:“南宮青冶?”
筱以夢卻是搖了搖頭,一本正經(jīng)的回答道:“不不不,就叫青冶”
他聽此這才松了口氣道:“那就好,不是南宮青冶就好”
女帝也隱約聽過此名,但看著他如此擔心的模樣便問道:“這個南宮青冶怎么了嗎?”
“別提了,他就是南陽國的國主,還滅了瀟洲,這實力無比恐怖,傳聞他冷酷無情,沒有一絲人性,所以別跟他有太多接觸就好”
筱以夢聽他所講,回想起那日所見之人,一身白色長袍卻抵擋不住他所散發(fā)的寒氣,但他神情卻是無盡的迷茫,就好似一個刺猬般,對著外人有著無盡的警惕,其心卻是最易動情。
她想到此處搖了搖頭說道:“那就不是了”
那個南宮青冶怎會跟那人比擬?而且那人雖面無表情,但能感受到他的情,雖然那個情不屬于她。
女帝聽此卻是狠狠的掐了一下身旁之人,語氣頗為不好的說道:“傳聞怎能當真?你難道不知這傳聞越傳越離奇?”
李烊楓感受到大腿內側疼痛感散發(fā)全身,全身與眉頭向上提起,眼睛因此緩緩瞪大,為了尊嚴只能咬緊牙關,等到身旁佳人松了手,他才忙揉了揉說道:“夫人,你以后下手輕點可好?你夫君這才剛領兵打完仗,你說不是?”
女帝卻是狠狠瞪著他說道:“在女兒眼前這種人就不要提起,你是存心想嚇我們女兒嗎?”
李烊楓轉眼看著一臉呆萌的女兒,這慈愛之心泛濫,于是怕了拍自己的頭說道:“都怪我的疏忽,女兒你別聽了去”
“不過,此人如今在何處?可要讓你母親提親?”
筱以夢聽此卻是神情黯淡的搖了搖頭,即使知道那人所在之處,她也無法成為他的佳人。
李烊楓見女兒如此模樣,作為過來人自是多多少少猜到了三分,他怒然的拍著桌子吼道:“這人也太不知抬舉,我女兒如此沉魚落雁,他竟然敢傷了我女兒的心!”
筱以夢被他的氣勢嚇了一跳,隨即急忙解釋道:“李將軍不是的,他已有佳人相伴,并且我與他只見過一面......”
女帝一巴掌把旁邊嚇到女兒的禽獸拍飛,惡狠狠的對其怒吼道:“楓!你干嘛,你看把我女兒嚇的,你還是趕快帶兵打仗去吧,少在我眼前礙眼!”
李烊楓一臉無辜的看著生氣的佳人說道:“嵐夢,我不是故意的,你也知道我的脾氣,別生氣,要不然我倆干一仗?我倆好久沒吵架了”
女帝聽聞真是氣不打一處來,上次吵架還是他去打仗之時,這才剛回來不到一刻就要上房揭瓦,她真是有多愛此人就多恨此人。
筱以夢一邊吃著菜一邊看著倆人打情罵俏,這菜都有股酸味,真是令人淚目。
“這菜可真酸”
女帝聽聞此言急忙笑嘻嘻的看著自家寶貝女兒,隨之看著那菜說道:“那是酸黃瓜自然酸,你吃吃別的菜?”
筱以夢卻是搖了搖頭說道:“我并不怎么餓”
女帝這才想起她房中一大早就命婢女送過去的美味佳肴,而此頓飯著實有些許的倉促,于是她說道:“沒事,晚上我命人給你帶些糕點,此次就是給楓接風洗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