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女子洗完澡感覺全身清涼舒爽,再看這院中不再無緣無故的起風(fēng),臉上笑意了然的說道:“也不過如此”
殊不知她身后跟著四只鬼,其中一個對她怨氣滿滿,其旁邊的詭計多端,而她將大限將至。
她心情頗為不錯的上了關(guān)上了這院中之門,隨著一陣慘叫聲,那門竟是無緣無故的自己關(guān)上,使她的左手布滿了瘀血。
一女子經(jīng)過此處聽到慘叫,疾步上前問道:“慶云姐你沒事吧!哎呀!你的手……”
慶云惡狠狠的望著眼前的女子吼道:“還不快帶我去醫(yī)館?”
那女子眼底劃過一絲隱忍,隨之笑道:“看我急的,慶云姐快點隨我去,這么好的手可不能落下疤痕”
筱以夢看著那女子假笑十分的刺眼,眼睛滴溜一轉(zhuǎn),腦子靈光一線,對著魏詠常說道:“看來這個女子也不是什么善茬,我們可以借她之手”
魏詠常十分疑惑的問道:“如何借?”
“誒呦喂!”只聽那名叫慶云的女子摔倒在地,看的他一臉懵。
白無常吹著口哨望著那女子十分解氣的說道:“看來她得罪過不少人”
魏詠常聽此想起往常之事,自嘲般說道:“之前我為她收拾許多爛攤子,沒想到她本心是如此的丑陋”
筱以夢安慰般拍了拍他肩膀說道:“沒事,惡有惡報,不是沒到,是時候未到,有我在一定會解了你的怨恨”
魏詠常一臉感激的望著眼前陌生女子,明明未有過交集卻如此為他解憤,他十分激動的握著筱以夢的雙手道:“如若有機會我一定會報答你的”
筱以夢正有所推辭,便見白無常拍了拍她后背說道:“快點跟上了”
四只鬼魂就那么跟著倆人來到了一家醫(yī)館,這家醫(yī)館是一位翩翩公子與亭亭玉立般的女子所開,一人診脈,一人負責(zé)抓藥,如若不知倆人關(guān)系,可讓人想入非非。
那名慶云的女子本鋒利的光芒在此瞬間化為柔弱,她故意露出那積瘀血的左手,一臉楚楚可憐的模樣說道:“禇哥哥,人家手疼”
禇易生看到那女子先是眉頭一簇,隨之看到她的手臉色倒是轉(zhuǎn)好了些,但他依舊冷言冷語的與之說道:“把手拿出來我看看”
慶云把手伸到那男子面前,故意挑逗了下他的胸口,隨之笑著說道:“我手受的傷是不是很嚴重,都不聽我的話了”
話落還不忘拋個媚眼,這讓那男子感到惡心至極,他本有些許人氣的臉龐瞬間一陣死寂,隨之大致看了一下她的左手,輕微邪笑的說道:“先針灸活血,之后吃藥,幾天就好了”
慶云聽此一臉笑意的望著他道:“好~謝謝禇哥哥,禇哥哥今日可有空?”
話語間,禇易生已然拿出粗細不一的針灸針來為她活血。
此時,筱以夢杵了杵身旁之人道:“機會來了,不要讓她活血”
魏詠常聽此沉重的點了點頭,隨之陰氣微微一動,在那人扎下去的那一刻,改變了它的線路。
“啊!”的一聲,本就淤青的左手染上了一抹鮮紅,并且針灸處傳來陣陣劇痛。
禇易生看到偏離的針灸針微微一簇眉,而后說道:“這針灸本就疼痛忍忍便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