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喜云下意識就去抹嘴巴,然后才反應過來,她剛才是洗過臉了的,怎么可能還沾著白糖?
到底是做賊心虛,下意識的動作了。
她惱羞成怒,大聲道:“我就吃了一小口,但是你砸掉的可是一碗炒雞蛋!”
“我家白糖少了一半了?!苯銊偛盘匾馊タ催^白糖瓶子的,里面本來就少的白糖少了起碼有七八勺。
宋喜云竟然就那么舀著吃了,真是齁不死她!
“吵啥吵?”何來娣喝了一聲,只盯著葛六桃,“你還不去拿雞蛋?沒見我等著炒嗎?”
她不管別人,只盯著葛六桃。
葛六桃被她壓了幾十年,對她的畏懼幾乎要刻入骨血了,被她這么盯著,她就覺得不敢抬頭,聲音都不敢大,“大嫂,我這、這就......”去拿。
她剛轉身要進屋,姜筱便抓住了她的手腕。
“外婆,雞蛋不是要留給我補身子的嗎?”
葛六桃就愣了。
是啊,昨晚才答應小小,今天開始一個人一只雞蛋,要是一下子給了何來娣四只......
“姜筱!”何來娣一聲暴喝,“我看你真要反了!什么時候這家里輪到你個賠錢貨作主了?你外公外婆有兒子!你在姜家也不過是個借住的,沒多久要嫁出去給別人當媳婦,這姜家有你什么事?”
姜筱的眼睛微微瞇了起來。
沒多久要嫁出去給別人當媳婦,這話是什么意思?
宋喜云扯了扯婆婆。
何來娣哼了一聲,沒有再就這話說下去,她看向了姜松海,冷聲道:“他二叔,可不是我說你,清江不在家,你也不能忘了這個兒子,把家給了姜筱這丫頭當。清江如今在大城市賺著大錢呢,早晚得來接你們出去享福?!?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