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誒,這個嘛……”白石麻衣的忽然詢問打了清野愛乃一個措手不及,她一邊熟練的眨眼賣萌,一邊朝在廚房不知道正鼓搗著什么的西野七瀨發(fā)去求援目光。
西野七瀨正在處理白石麻衣留下來的胡蘿卜泥,后者發(fā)泄完后就在這邊留下一個爛攤子,亂糟糟的,看的她心煩意亂。
雖說她也不是一個勤于清理廚房的人,但白石麻衣的例子擺在那兒,警醒了西野七瀨,有時候人與人的差距會在細(xì)微之處體現(xiàn)出來,等她清理完后,孰優(yōu)孰劣,相信注意到的清野愛乃會判斷的明白。
洗碗池的水聲雜雜的,卻不影響西野七瀨注意客廳里的動靜,兩人的聲音并不是很小,但到了廚房這邊西野七瀨其實聽到也十分有限,不過有聲與無聲她還是能判斷的出來的。
像現(xiàn)在,她就注意到兩人的交談聲停止了,于是她裝作不經(jīng)意的回頭。
接著西野七瀨就看到了清野愛乃的求助信號。
“怎么了?”她用眼神詢問。
“感冒?!鼻逡皭勰藷o聲的吐出這兩個字。
西野七瀨略微恍然,她想了想,正好這邊也差不多了,索性也不再管,稍微擦拭了一番后,她便走出廚房,來到客廳。
“昨晚愛乃淋雨回來的。”
“是嗎?”
白石麻衣淡淡的瞥了眼西野七瀨,一副“我又沒問你”的樣子,她掃完,又回過頭看向清野愛乃,繼續(xù)問道:“她說的是真的嗎?”
“嗯。”清野愛乃老實巴交的點了下頭。
“干嘛淋雨,真是的!”白石麻衣的表情又是不滿又是憐惜,看得旁邊的西野七瀨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抱歉,我知道錯了啦?!鼻逡皭勰吮еX袋試圖萌混過關(guān),認(rèn)錯的態(tài)度看起來十分誠懇。
“下次打電話給我,我去接你?!?br/>
“誒,好。”
“記得!一定要打給我!”
白石麻衣說著,表情變得格外認(rèn)真起來,她一字一句的朝清野愛乃說完,又看了眼旁邊的西野七瀨,抿了下紅唇,她又繼續(xù)開口。
“不管愛乃在哪里,我都會來?!?br/>
……
齋藤家的下午總是不缺少熱鬧,或許是因為兩個兒子結(jié)伴出去踢球,所以此時的齋藤媽媽感覺到家里要比之前冷清不少。
她望了眼廁所的方向,想到剛才女兒那響起很多次偏偏卻不去接通的電話。
說來奇怪,也不知道那位清野成員是用了什么妙招,到了后面竟讓女兒主動撥過去電話。
真是神奇。
齋藤媽媽還是第一次見到能夠這樣對待自家女兒的人,要怎么去形容清野愛乃呢,她在心里想了許久,也沒想到一個合適的詞。
清野愛乃比她想象中的要了解齋藤飛鳥,在聽到廁所里傳來的那句破口大罵以后,她更是確定了這一點。
不過,再怎么說,昨晚的舉動確實過分了一點,或許就選擇本身,清野愛乃覺得自己沒錯,可是對于齋藤飛鳥而言,那毋庸置疑是一次實切的傷害。
希望那孩子能處理好吧。
齋藤媽媽正這樣滿懷期待的想著,就聽見廁所那邊傳來動靜,沒過多久,她看見失落之情溢于言表的齋藤飛鳥走了出來,然后一聲不吭悶悶不樂的快步跑向臥室。
啪。
臥室門被重重合上。
停下手中插花的動作,齋藤媽媽向樓上看了眼,猶豫片刻,還是跟了上去,去到齋藤飛鳥臥室門前。
“咚咚。”她敲了下門。
沒有任何回應(yīng)。
了解齋藤飛鳥的齋藤媽媽沒有再繼續(xù)下去,而是下了樓,找到自己的手機(jī)。
她有清野愛乃的電話。
就讓媽媽再幫你一次吧。
加油吧,兩位。
一邊想著,她一邊撥通了清野愛乃的電話。
……
清野愛乃吃過飯后,又吃了藥,正是困倦的時候。
而且午后實在是太過適合睡懶覺了,所以當(dāng)她對西野七瀨與白石麻衣提出這個想法的時候,兩人都沒什么意見。
病人的確是要多休息。
就這樣,清野愛乃上了床,白石麻衣繼續(xù)去趕行程,并留下“下次不許發(fā)那些亂七八糟的博客”的警告后,才戀戀不舍的離開。
而西野七瀨下午也是有事情的,看著已經(jīng)躺入被窩的清野愛乃,她莫名的想到昨晚那個濕熱的夜,一顆心又變得蠢蠢欲動起來。
她隱秘的看了眼被清野愛乃放到床頭柜的退燒藥,然后燦爛一笑,走上前幫清野愛乃捂好被子,才悠然離去。
兩人一前一后離去沒多久,清野愛乃正要睡著的時候,她枕頭底下的手機(jī)卻開始震動起來。
清野愛乃頗為不爽的從下面摸出手機(jī),她本來都快要睡著了。
可等到她看見上面的來點提示后,她瞬間清醒了不少。
“喂,阿姨?!?br/>
……
傍晚時分,正是千家萬戶準(zhǔn)備晚飯的時候。
齋藤飛鳥一個窩在臥室里,已經(jīng)有幾個小時了。
中午時候那通電話里西野七瀨的聲音還縈繞在她耳畔。
她很難受。
難受在于西野七瀨總以一種大人姿態(tài)來與自己對話,明明對方也同樣是未成年,卻搞得就自己一個很幼稚似的。
她也難受于西野七瀨主動把事情接到自己頭上,明明這是她齋藤飛鳥與清野愛乃之間的事,卻突然插進(jìn)來個第三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