演出結(jié)束的當天,清野愛乃與akb成員的合照在偶像圈引起了不小的熱議,無論是前者毫無負擔的笑容,還是她們親昵的姿勢,都讓粉絲們遐想連篇。
不知道外人看法如何,總之離開會場后,乃木坂的成員們感受到的是一種像考試結(jié)束那樣的解脫感,而在短暫休息了半天之后,她們又要投入到新的工作之中。
隨著宣傳的進行,七位福神與其他選拔成員都或多或少接到了工作,除去集體的雜志訪談,還有類似于廣播這樣的個人行程。
白石麻衣與清野愛乃都是福神,她們有著同樣出色的外貌,同樣在這個寒冷的冬天睡不飽覺。
回家的路上,清野愛乃是從經(jīng)紀人那里得知白石麻衣感冒的消息的。
對于經(jīng)紀人貼心及時的傳訊,清野愛乃頗為感激,回到家時,她來不及多想,就率先撥通了白石麻衣的電話。
已是深夜。
冬夜里等待電話接通的時間想來并不好熬,不過清野愛乃沒有這樣的苦惱,她電話撥過去沒多久,耳旁白石麻衣的聲音便如約而至。
“麻衣樣!”
“愛乃?”
兩人同時開口,但語調(diào)大有不同。
“麻衣樣在哪?到家了嗎?”清野愛乃說著,坐在沙發(fā)上的身子往前挪了挪。
“嗯,到了有一會兒了,怎么了嘛?”白石麻衣的聲音似乎一如往常。
但清野愛乃能聽出其中的一絲異常。
“那我現(xiàn)在過來?!鼻逡皭勰说膭幼骱芸?,在白石麻衣給出答復(fù)后沒幾秒,她的身影又出現(xiàn)在門前。
兩人的通話并沒有因為一方的位移而終止。
“誒?”白石麻衣的聲音稍微大了些。
重新關(guān)上門,得益于入門時沒有除下外套,清野愛乃在確保了出門速度的同時,還能夠抵御室外的寒冷。
聽見白石麻衣的訝異聲,她忍不住小小的抱怨了聲:“感冒了麻衣樣為什么不告訴我呢?”
“愛乃知道了嗎?沒關(guān)系的,其實只有一點小癥狀而已,況且愛乃不是也有工作嗎?這樣的話——”白石麻衣說到后面被清野愛乃打斷。
“要是我感冒的話,麻衣樣也會擔心的吧?”清野愛乃的反駁很簡單。
“我明白了?!卑资橐碌幕貜?fù)簡短有力,事實上,她的感冒癥狀真的是不嚴重,至少在她看來,并沒有嚴重到要去通知正在外面工作的清野愛乃的程度。
但沒有人會討厭被關(guān)系的感覺,所以她選擇順從清野愛乃。
聽著對方有把感冒后果越說越嚴重的趨勢,白石麻衣不由得面色古怪起來,她看了眼面前端坐著卻很像是在偷聽的西野七瀨,終于忍不住笑了出來。
“好啦,才沒有愛乃說的那么嚴重。”
又稍微聊了一會兒,兩人才結(jié)束了通話,白石麻衣放下電話后,看向西野七瀨再次開口:“愛乃要過來。”
西野七瀨神色如常的點了點頭,她又不是聾子,白石麻衣當她面和清野愛乃聊著天,怎么看她都很難不知道。
通過白石麻衣語句里的信息,她大抵猜測出了兩人的通話內(nèi)容。
望了眼窗外,西野七瀨看見了外面被燈光映照的灰蒙蒙的天空,回過頭,她看向白石麻衣。
對方那張臉已經(jīng)紅潤不少。
西野七瀨應(yīng)該是最早知道白石麻衣身體不舒服的那個人,她和白石麻衣住在同一棟同一層,共同上下樓的時候,她能察覺到白石麻衣的些許異常,所以本著關(guān)心鄰居與成員的想法,她在傍晚時候按響了白石麻衣家的門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