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著石壁上僅剩的幾顆夜光珠,俞千影看清楚了那張臉。
淺淺的光暈下,眉目清秀如畫,臉頰精美如上帝般的杰作,嘴唇厚薄適宜,抿在一起,嘴角微微下勾,仿佛有些痛苦。
臉上幾絲血跡讓他憑添了幾分嗜血的感覺。
“他需要治療,你有什么療傷藥?”俞千影問著系統(tǒng)。
“沒有?!毕到y(tǒng)居然一口否決了。
俞千影一愣,隨即調(diào)皮了笑了,“哎,我說,你是不是在吃醋?”
“什么吃醋,吃什么醋?。课覠o所不能的系統(tǒng),居然會跟一個(gè)凡人吃醋,簡直好笑……”
柳眉微挑:“你連療傷藥都沒有,還無所不能?”
“誰說我沒有療傷藥,我這兒什么藥都有,外面買不到的我這兒都有!”系統(tǒng)開始犟嘴。
“那給我點(diǎn)唄,再不救他,就要死了?!?br/> “不給!”
“那就是吃醋了。”
“沒有!”
俞千影頭都大了,這玩意兒居然這么皮?不會有戀主癖吧?
“你要不給,我就出去找了,萬一碰到什么魔獸,那我們兩個(gè)就都玩完了?!庇崆в袄溲弁{到。
“……”
幾番過招,系統(tǒng)還是老老實(shí)實(shí)的拿出了療傷藥。
伸出雙手,就欲解開男子的長衫,不過當(dāng)她的手掌將要碰到后者的身體時(shí),緊閉著雙眼的男子確實(shí)驟然睜開了雙眼,緊緊盯著俞千影。
眼眸灼灼閃亮,含著冷酷的寒意,幽靜的仿佛深井一般讓人有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恐懼。
“呃……你醒了?。课医o你上藥。”俞千影舉起了手中的藥瓶,解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