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千影開口就罵,絲毫不在乎自己是不是什么大家閨秀。
大家都以為她罵的是圖義和瘦子,但是她的斷劍卻指著樹林的某個地方。
被斷劍所指的方向,樹上零零落落的站著幾個人,后面的幾個黑衣人一頭大汗。
“她是在罵非禮她的人,還是在罵……”后面的話他不敢說,也不敢相信誰會有這么大的膽子來罵尊上。
“我不知道,好像都罵了……”另一個黑衣人也一臉不可思議,在他的記憶中,下一秒那下面的女人應該就要承受尊上的暴怒了吧。
南宮冥風也聽出了俞千影的話外之音,嘴角輕微的抽動了一下,臉上閃過一絲不悅,隨即又輕笑了一聲,卻沒有任何發(fā)怒的跡象。
“我的天,尊上剛剛是在笑嗎?”
“好像是,沒想到尊上居然有這種喜好?!?br/> 通常追求南宮冥風的女人,哪一個不是把溫婉賢惠演繹到了極致,卻沒有一個讓他有絲毫的興趣,而現(xiàn)在俞千影毫無形象的大罵反而讓他笑了,這讓他們不得不懷疑南宮冥風有受虐傾向。
“我看你們是不是最近有些太閑了?回去后再給我去烈火獄訓練一個月?”冷清的聲音隨風飄來,幾個守衛(wèi)打了一個激靈。
慌忙跪在樹杈上,垂頭:“屬下該死,尊上恕罪?!?br/> 南宮冥風輕哼一聲,腳下輕輕一點,朝著森林深處飄落而去。
剩下的幾人大吐了一口長氣,擦了擦頭上的冷汗,趕緊跟了上去。
空地上,俞千影罵了幾句,心里也痛快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