簽訂合同后,郝運幾個突然就沒啥事了,黃麗的意思,她已經(jīng)派人盯著了,我們就別在拋頭露面,讓對方懷疑,全力參加劍客大賽吧。
郝運覺得劍客大賽第二輪還早著呢,還需要四天才開始,就這樣傻傻的等,也太無聊了。黃麗就說,要不來個特訓吧!郝運問,誰來當教官?黃麗眼睛彎彎地說:“當然是師兄當教官給師妹特訓啦,我嘛,還是當個觀眾會比較合適?!?br/> 郝運明白,黃麗這家伙特別關心他的實力和功法,對自己企圖心也太重了。吵吵鬧鬧半天,最后郝運還是答應下來,因為很簡單,黃麗只要一說,那個海邊窩點的事情就算了吧,郝運就只能乖乖認慫。
郝運他們四個找了一個修煉場進行對練,郝運本身都是法術攻擊,自從舍棄飛劍還有火系的爆炸火晶劍后,遠程除了五行湮滅術,也就火晶槍了,但是這些攻擊的特點就是快,一擊必殺,實在不合適與婉婉對練中使用。郝運其他的法訣就更加詭異,光影術、光躍術哪一個都不是婉婉能夠應付的??梢赃@么說,如果郝運想要自保,化嬰后期的修真者也拿他沒什么辦法,所以他跟婉婉對練,怎么練是個大問題。
最后,郝運只能利用一些低層次遁術在修煉場上跑來跑去,婉婉祭起飛劍追了上去,可是郝運的陶甲術也不是吃醋的,每每快要攻擊到郝運時,陶甲總是及時出現(xiàn),擋住婉婉的飛劍攻擊。
郝運跑動過程中,時不時還拿師兄做派跟婉婉說:“不錯,這道攻擊恰到好處,就差一點點了,努力吧,師妹,攻擊到我的話,晚上有糖吃。”
婉婉越打越吃驚,而且也被郝運的話把脾氣激起來,攻擊越發(fā)的刁鉆起來,最后九劍齊出,除了沒用劍陣,所有的神識都運用在飛劍的控制,烏壓壓一片,而且攻擊也特別有章法。郝運也捉襟見肘,手中多了兩個盾牌,有時來不及時,就用盾牌頂一下。
黃麗與黃金甲兩兄妹在旁邊觀戰(zhàn),不時為兩人叫好,婉婉是打得好,郝運是躲得秒,總之還是挺精彩的。黃麗表面上是全神貫注看他們對練,實際心思早就飄了,對于郝運目前展現(xiàn)的實力,已經(jīng)讓她非常驚訝,原以為郝運比起婉婉要強是肯定的,但想不到強那么多。
黃麗明白,郝運如果真打,是可以秒殺婉婉的,到現(xiàn)在只是躲,而不攻擊,這說明郝運的攻擊太強,他自己都沒把握能做到不傷害到婉婉。對于婉婉,黃麗也明白,能夠控制九枚飛劍的劍客,不學習劍陣的機率,就跟熊見了蜜不上前舔一下的機率一樣。
郝運躲得越來越狼狽,婉婉操縱九枚飛劍隨著時間推移,也就越發(fā)得心應手,這樣郝運的運氣也就沒了,手中兩個盾牌很快就破破爛爛,就連陶甲術也都來不及施展,畢竟郝運的自激發(fā)陶甲術是需要時間靈力才能做到的。剛開始,郝運可以利用陶甲激活后抵擋住飛劍的間隙,再施展陶甲術暫停住。但是隨著婉婉的攻擊速率增加,間隙也越來越短,以致郝運根本就來不及再施展。
停在郝運喉嚨的飛劍,代表他輸了,擦了一把冷汗的郝運,看著小臉紅撲撲滿是汗水的婉婉,連聲叫好。他當時特別怕婉婉一時興奮,收不住怎么辦?所以郝運準備隨時施展光躍術來躲避婉婉的飛劍,不過婉婉的控制力還是非常強的,及時收住。
黃麗和黃金甲一旁拼命地鼓掌為兩人叫好,這次對練,最后婉婉算是打出了真火,郝運也是常規(guī)功夫齊出,最終還是沒能躲過婉婉的攻擊,對于旁觀者來說,夠刺激,尤其婉婉最后的八連擊,一劍快過一劍,先是四劍擊飛郝運手中兩個盾牌,讓郝運中腹頓開,同時四劍齊出擊打在陶甲上,破了郝運的陶甲,郝運急退中,不想婉婉四劍當中,實際有一劍稍稍靠后,所以其它三劍力量已盡,但是這一劍力量絲毫未損,郝運退的快也快不過這枚飛劍,于是婉婉贏了。
郝運笑嘻嘻跑到喘著氣的婉婉,汗水都把婉婉前額的秀發(fā)打濕了,粘在面頰上,郝運順手幫婉婉把打綹的秀發(fā)挽到婉婉耳后,露出婉婉精致的面容,對著婉婉說到:“師妹的飛劍太厲害了,師兄我是大大的不如,這次劍客大賽第二輪,師妹一定可以獲得好成績?!?br/> 婉婉白了一眼郝運:“你呀,根本就沒出真功夫,想不到我倆差距這么大了?!焙逻\都有點不好意思。
“行啦,你們兩個就別打情說愛了,郝運要有力氣,接著跟我哥練上一練吧?!秉S麗和黃金甲走了過來。
“不行了,靈力見底了?!焙逻\趕緊擺手說到。
“你騙鬼吧,你到現(xiàn)在大氣都沒喘,靈力還見底了,打不打,別逼我出大招?!秉S麗威脅道。
“什么大招,為兄怎么還不知道,你有這個本事。”黃金甲在一旁打趣道。
“女人的本事,哥知道的太少,所謂的大招就是一哭二鬧三上吊?!秉S麗眉眼帶笑,看著郝運。
郝運立即投降,休息一會,跟黃金甲對練了一局,黃金甲的飛劍攻擊力比起婉婉重了許多,而且雖然只操作三枚飛劍,就隱隱自帶體系,郝運幾下就叫苦不迭,這沒法練,光靠躲是不行的。三劍完全就可以封住郝運的躲藏路線,怎么躲都沒戲,郝運這才明白原來有劍陣與沒劍陣的區(qū)別,太大了。本來有點沾沾自喜的郝運,被一盆涼水澆在頭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