婦女笑道:“那是我以前的英雄名,現(xiàn)在我就是一個家庭主婦,平時在家里做家務、煮飯,照顧他們姐弟倆和他爸,已經(jīng)很久沒有參加英雄活動了。來來來,進來坐,別在門口站著?!毙埮疅崆榈恼泻糁畈枴?br/> “您還和以前一樣風采依舊,跟應龍站在一塊不像母女而像姐妹?!迸硕际菒勖赖?,李伯陽的話在玄冰龍女這很受用,她笑得很開心,“小伙子說話真甜。應龍家里來客人,你還不趕緊去洗點水果,燒熱水泡些茶,女孩子不學一點家務怎么行,以后怎么嫁得出去?!毙埮甘怪鴳?,應龍不情愿地答應一聲后,幽怨地瞥了李伯陽一眼,走到茶幾前取下水壺。
“伯母,我也去幫忙?!崩畈枔Q上拖鞋跟著應龍去廚房。
玄冰龍女客氣道:“不用了,你是客人,怎么能讓你來。”
李伯陽道:“沒事,我在家里也做習慣了,兩個人做事比一個人要快,這樣也能快些跟您聊聊天。”
玄冰龍女笑道:“小伙子真是懂事,應龍要是有你一半就好了,她以前還從來沒有帶過男孩子回家過。你瞪什么瞪,趕緊燒水泡茶、洗水果去。”玄冰龍女看見了應龍的眼神,打發(fā)她趕緊去廚房。
李伯陽跟著應龍走進廚房,應龍把水壺放到右邊水槽,接著過濾器過濾的水,應龍在左邊的水槽用自來水洗著蘋果、桃子、梨等水果。
“我來幫你吧?!崩畈栆皇帜弥鴳埾春玫囊粋€蘋果,一手拿著水果刀,自顧自地削起蘋果來。
應龍頭也不抬,低頭邊洗水果邊應道:“不用了,等水接好你拿出去就行,廚房又不大,兩個人站這里,你不嫌擠我還嫌擠呢?!?br/> 李伯陽削著蘋果吐槽道:“那說明你胖?!?br/> 應龍黑著臉,憤憤然看了李伯陽一眼,李伯陽只是咧嘴一笑,應龍氣憤地說道:“你在笑什么,有這么好笑嗎?”
李伯陽笑道:“我只是在想,我們現(xiàn)在真像夫妻倆,夫唱婦隨?!?br/> “誰跟你夫唱婦隨,做你的白日夢去吧?!睉垕珊咭宦暎焐想m然這么說,但腦海里已經(jīng)有畫面感,在洗水果時用余光偷偷瞄著李伯陽的側(cè)臉,心里不禁在想:“他認真的樣子,還挺有魅力的嘛?!?br/> “水滿了你拿出去吧,我切完這些水果裝盤。”李伯陽的話語將正在臆想的應龍喚回現(xiàn)實,應龍見水壺已經(jīng)裝滿水,閥門也已經(jīng)被李伯陽關(guān)掉了,轉(zhuǎn)眼看到李伯陽將削了皮的水果切成片裝表在盤子上,不知道要擺出什么,于是應龍說道:“你不用這么講究吧,切個水果都切得這么有講究,擺又擺得這么仔細,等你做好都不知道能吃幾個果了,你起開讓我來吧?!?br/> 應龍想奪過李伯陽手中的水果刀,李伯陽不讓,頭也不抬地回答道:“等我擺完你就知道了。”
“真是搞不懂你?!睉埌琢死畈栆谎郏嶂畨氐讲鑾咨蠠?,玄冰龍女見李伯陽還在廚房沒出來,連忙問道:“怎么你出來了,人家小伙還在里面,他不是給你搭把手嗎,你怎么把人家撂在廚房里?!?br/> 應龍有些不耐煩道:“媽,我們不是你想的那樣,算上今天我們才見了不過三次而已,說是朋友都勉強?!?br/> 玄冰龍女問道:“那你對人家真沒感覺?!?br/> 應龍不禁急了,“媽你在說什么呢,追我的男生能從京城排到國外,你還擔心我嫁不出去不成,我?guī)^來其實是為了給爸驅(qū)邪的。”
玄冰龍女吃驚地問道:“驅(qū)邪?他能行嗎?”
應龍道:“媽你別看他年輕,但本事不小,他身上有一塊辟邪的古玉,我想買但他不賣,我在跟他說明了爸的情況后,他說可以來看一看?!?br/> “水果來了?!崩畈柖酥淖髌窂膹N房走出來,盤子上的水果擺放像一朵閉合的花,玄冰龍女見了不由地驚訝道:“這水果裝飾得真像一朵花?!?br/> 應龍噘著嘴不服氣道:“給我時間我也可以擺出花來,有什么了不起?!?br/> 李伯陽笑道:“這花還有個名堂,名叫‘花開牡丹’,它綻開時如同花中之王牡丹一樣美麗?!?br/> 應龍指著水果拼盤道:“吹牛,這花都是閉合的,哪里開了?!?br/> “別急,等會兒我叫它開花給你看?!崩畈栂蛐埮艘槐梢燥嬘玫臎鏊?,李伯陽將茶杯的水緩緩淋在那花的頂上,“花瓣”緩緩的一層層打開了,就像一朵真的牡丹花在綻放,白色和桃色的“花瓣”搭配在一起并不讓人感覺到突兀,反而讓人感覺非常真實且美觀。
玄冰龍女和應龍都看呆了,玄冰龍女驚呼道:“神乎其技!真是神乎其技!這簡直就是個藝術(shù)品,我都舍不得吃了。”
李伯陽笑道:“‘唯有牡丹真國色,花開時節(jié)動京城?!瘺]來得及買禮物就上門,我怪不好意思的,所以就做了這個‘花開牡丹’當做禮物,也算是借花獻佛了,希望伯母不要嫌棄?!?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