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錦星看向羅銳秉的時候,已經(jīng)站了起來,一臉的譏諷,“蘿卜頭,怎么的,這么快就找到幫手了?從哪里找到的阿貓阿狗啊?”
梁刀一聽,滿臉怒火,阿貓阿狗?這小子居然敢這么稱呼自己?他盯著蘇錦星,卻對羅銳秉說,“這就是那位欺負(fù)你的蘇錦星同學(xué)吧?”
羅銳秉咬牙說,“沒錯!刀哥,就是這個牙尖嘴利的,看著就讓人討厭!”
梁刀走上前,說,“兄弟,你混哪里的?”
蘇錦星知道,梁刀是想盤問自己是道上跟誰混的,所以他扭頭冷笑,然后說,“我就是華深大學(xué)大一學(xué)生,普通人,怎么的?”
梁刀一聽,膽兒立即大了,媽的,一個小混蛋也敢冒頭?于是很囂張的說,“學(xué)生?普通人?那你知不知道我們是什么人?”
趙偉也站了起來,喝道,“他媽的的是誰啊??”
一小弟立即反駁道,“媽的,找死是不是?居然敢這么說我們刀哥?信不信我們將你砍成十八塊,連你老媽都認(rèn)不出你來?”
梁刀卻是對那小弟擺擺手,怒視著趙偉說,“我梁刀活了二十多年,從來沒有什么普通人敢這樣跟我說!我也明說了,我是山豹會的,今天我就是來給小羅找場子的,你們最好就給我放聰明一點(diǎn),不然就不要怪我不客氣了!當(dāng)然了,如果可以商量,隨便給個五十萬什么的,我會放你們一馬的!”
趙偉卻是怒斥道,“五十萬?五你媽啊!我老爸一年都不知道有沒有五萬呢!居然想敲詐我們五十萬?要不你敲詐六十萬好了,我們這里有六個兄弟,一人送你十萬!臥槽,張口就五十萬?就是一小混混的頭罷了,真的當(dāng)自己是什么牛叉大人物啊!”
梁刀怒道,“怎么?想要敬酒不吃,吃罰酒?”
蘇錦星對趙偉打了一個制止手勢,示意趙偉不要再出聲,然后譏笑梁刀道,“什么酒?我們這里只有紅酒,沒有什么罰酒?。 ?br/> 梁刀已經(jīng)是怒不可歇,喝道,“小子,你這是在找死!”
蘇錦星還想說點(diǎn)什么,可是趙婉柔已經(jīng)拍案而起,怒道,“滾!”
梁刀卻是笑道,“哎呦,不錯嘛,小妞,夠辣,我喜歡!怎么樣?今天晚上跟哥去走一個?”同時,梁刀的雙目已經(jīng)掃向了趙婉柔的下身,好一雙雪白的大長腿,不知道摸起來是怎樣的感覺呢?
趙婉柔看到梁刀以猥瑣的目光打量著自己,她直接就推開椅子,向著梁刀走了過去!
羅銳秉一看趙婉柔那架勢,立即就猜出趙婉柔是怒火了,畢竟他已經(jīng)親身領(lǐng)教過了!但他并沒有提醒梁刀,心想,好啊,鬧??!你鬧得越大越好,到時候全都被山豹會的人給抓起來,我看你還敢不敢跟我囂張?哼,來頭很大?那好,我就看看你有什么來頭,能不能保得了你?
蘇錦星自然也看出趙婉柔是怒火了,連忙出聲制止,“婉柔……”
梁刀看到趙婉柔向著自己走過來,很是開心,心想,難道自己真的太帥了,一下子就把這個最美的妞給征服了?也對,哪個妞見到自己不是點(diǎn)頭哈腰地投懷送抱的啊!哼,跟著一個窮學(xué)生又有什么出息?不過跟著自己就不同了,起碼自己已經(jīng)是山豹會的一個小組長,天天都能吃香喝辣的了,這妞真是識時務(wù)!
但就在梁刀想得美滿的時候,趙婉柔已經(jīng)走到梁刀的身邊,直接就甩起右手手掌,一巴掌就甩了過去,立即給梁刀的左臉留下了鮮紅的五指山!打完之后,她還瞪著梁刀,似乎是天生的仇家一般!
梁刀呆住了,那些小弟們也呆住了,甚至趙婉柔帶來的楊玉敏、韋雨竹也呆住了!楊玉敏則是沒想到趙婉柔真的如此強(qiáng)勢,韋雨竹則是有點(diǎn)錯愕趙婉柔如此的暴力!雖然楊玉敏一再強(qiáng)調(diào)趙婉柔是不能得罪的,但她覺得趙婉柔跟自己完全就是兩個極端,她平時就是溫柔乖巧的女孩,而趙婉柔就是個刁蠻沖動的女漢子!
蘇錦星連忙對任天鴻說,“天鴻,快點(diǎn)給酒店經(jīng)理電話,讓他們派人過來!”雖然自己已經(jīng)學(xué)習(xí)了攻擊術(shù),但是還在第一階段,即使能耍出一套完整的太極拳,也是徒有其型,要是真的遇上高手,甚至遇到這些不要命的小混混,也是雙拳難敵四手!如果自己一下子就進(jìn)入最高階段第九階段那該多好,直接就是神擋殺神,鬼擋殺鬼了!但這個時候的他,只能對付一兩個普通的小混混。
梁刀怒道,“媽的,丫頭!居然敢打我?兄弟們,上來給我抓住她!”
蘇錦星連忙推開椅子,走上前,喝道,“蘿卜頭,馬上讓他們帶著人滾,今晚的事兒我就不計(jì)較了,不然我就報(bào)警了?”
羅銳秉沒說話,但心里在譏笑,報(bào)警?你不知道就是警局的人也得對山豹會恭恭敬敬的嗎?好啊,你報(bào)警啊,看你進(jìn)入警局了,那些警察是來虐你,還是虐我們山豹會的人!哼,死到臨頭還囂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