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飄飄站在原地怔怔地看著韓晨清冷俊秀的容顏,在美色和收拾白雨這個小娘皮上,當即做出了選擇,咬著牙根一跺腳,瞬間消失在了原地。
可這心里卻不得勁,韓晨,道玄宗的合體修士,她熟知的是一個清冷的正人君子,可如今,怎么會隨隨便便地對一個陌生的女子,欲罷不能地深吻。
顧飄飄臉色通紅,暗自壓了壓自己浮躁的心情:“罷了?!痹谟猩昴芤姷剿幻?,死在北荒也不遺憾了。
接下來,要在自己為數(shù)不多的時間里,收拾一下白雨,解解她的心頭氣。
顧飄飄的身影正在,往北荒的中心地帶趕去。這一路上就是琢磨著如何收拾白雨。
以及撮合便宜兒子丁子恒與安然,就讓那小子娶了表妹安然,氣死白雨。外加怎樣能做好一個極品婆婆,消了自己的心頭火。
……
韓晨臉色漆黑,渾身冒著冷氣,看著上清宗那個女人一甩袖子走了,明明是她撲了上來,吻了他的唇。
自個當時真是鬼迷心竅了,竟然擒住了那抹盡在咫尺嬌嫩的紅唇,回吻。
韓晨下意識地,抬起右手,輕輕地撫上他的薄唇,唇間仿佛還殘留著那女子的氣息,以及灼熱的溫度:“妖精最擅長魅惑人心,可卻不及她的三分之一,當真是好手段。”
話音剛落韓晨消失在了原地,奔著同門周長老的方向而去。
韓晨眉頭輕皺,這周長老一肚子道道,莫非又在琢磨什么事,以他的合體修為,不該在外圍,帶著幾百個金丹的弟子,還會出了什么事。
此刻的周長老卻坐在小溪的一旁,帶著本門弟子,正在大口吃肉,大口吃酒,這剛烤熟的靈獸肉,當真是肥美多汁,嘗其肉,回味無窮,香,真香。
周長老身旁還坐著一個內(nèi)門弟子,一副畏畏縮縮的樣子,給他添酒烤肉。
這內(nèi)門弟子臉色慘白,遲疑了一下,磕磕巴巴的說道:“周,周,周長老,眼下各大宗門都進入了北荒內(nèi)圍,咱,咱們呆在這能行嗎?!?br/> 周長老吃著肉,不耐煩的說道:“呆這怎么了,誰說不行了嗎,寶泉,凡事要學會變通?!?br/> 寶泉身體一抖點了點頭:“叔父可是咱們也不能,騙韓真君回來啊”。
周長老端起大酒碗咕咚咕咚地一口干了,擦了擦唇角留下的酒水,不耐煩地說道。
“別跟我提那傻小子,蠢得都沒邊了,哪里有事,他往哪里跑,就是去也行,可他就沒想想你們,不過金丹的修為,去那危險之處,當炮灰嗎!”
眾人連忙附議:“周長老說得極是。”
還有一部分個別的修士,對周長老的言論,頗有微詞,暗自惱火。
咱來北荒是平亂鎮(zhèn)壓妖獸,目的就是庇護一方,豈能后退,做那小人行徑躲躲藏藏,方才真應該著跟韓真君走,殺盡妖獸,護我人族。
另一邊。
顧飄飄又羞又惱,又氣。身影在林中穿梭,如入無人之地。
目的進入北荒中心與本門長老匯合。
可是她越走心越?jīng)?,越走臉色越差?br/> 一路上尸橫遍野,大多都是普通人族的尸體,殘肢遍地都是,死像非常的猙獰。
四周還散落著妖獸的尸體,以及為數(shù)不多的修士殘骸,進入了北荒中心的范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