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龍!”
“丁龍??!”
“嘭嘭”的砸門聲和喊聲,將丁龍瞬間驚醒。
他猛然從床上坐起來,呼吸間似乎還帶著秦林蕓的處子芳香。
“咋了?”丁龍看著近在咫尺的秦林蕓,有些茫然,有些沖動。
“臭流氓!”秦林蕓注意到丁龍的視線,連忙捂著胸口,往后退了兩步,“你快起來!那兩個碗被盜了!”
碗?誰閑的蛋疼會去偷兩個碗?
丁龍一時間沒反應過來,看到秦林蕓一臉緊張不安的表情,丁龍想起來了,“那兩個元青花?”
秦林蕓連連點頭,“剛才春哥值班,他發(fā)現(xiàn)了,就立刻給我打來了電話?!?br/> “走,去看看?!边@一下,丁龍也著急了。那兩個元青花不止代表著錢,還代表著拍賣行的名氣能不能打出去,十分關(guān)鍵。
兩人到了拍賣行,直奔地下的儲物室。儲物室門外站著一個人,身材壯碩,想必就是“春哥”了。
儲物室里放著拍賣行的精品,是拍賣行的全部家底所在。一旦失竊,對拍賣行來說是毀滅性的打擊。
儲物室的大門有三道安全鎖,一道刷卡,一道輸入密碼,一道驗證指紋。只有三道驗證都通過,才能打開大門。
三人進了儲物室,里面陳列著不少好東西,只不過,放在最中間,用防塵罩護著的兩個碗不見了。
因為距離拍賣時間不長,秦林蕓也就沒有安裝安保系統(tǒng),給了別人可趁之機。
“三道驗證都完好無損,我覺得是內(nèi)鬼做的,除了你之外,還有誰能隨意進出?”丁龍問道。
秦林蕓掰著指頭說道“雷老,我姐,以前還有郝叔,林伯,不過,你買了他們的股份之后,我就把密碼改了,也清除了他們的指紋記錄。哦,對了,還有春哥和謝哥。”
“我就是馮元春。”那身材壯碩的大漢說道。
“監(jiān)控看過沒有?”丁龍問他。
“看過,門外和里面的監(jiān)控都看了,那個人一身黑衣,帶著頭套,只露著眼睛,鼻子,嘴,看不到臉。不過,從身形來看,是個男的?!瘪T元春道。
他掏出手機,道“這是我拍的一張圖?!?br/> 照片上的人身材消瘦,不像是馮元春,倒像是姓謝的那個鑒定師。
不過……
“那家伙被我切斷了腦神經(jīng),不可能醒過來,不會是他?!倍↓埿牡馈?br/> 秦林蕓也說道“謝哥昏迷在床,不可能是他,雷老……也不可能!雷老是我爸的師父,他絕不會做這種事?!?br/> 秦家姐妹不會監(jiān)守自盜,馮元春的體型和盜竊者不一樣,謝鑒定師躺在床上,那就只有雷老了。
以前不做,不代表現(xiàn)在不做,人總是會變的。更何況,排除了所有可能之后,剩下的即使在不可能,也是真相!
“給我看看監(jiān)控錄像?!倍↓埖?。
“跟我來?!瘪T元春帶著他們到了監(jiān)控室。
監(jiān)控室里還有另外一個年輕人,和馮元春搭班。
看到秦林蕓,他慌忙站了起來,拘謹?shù)拇蛄寺曊泻?,“秦總?!?br/> “這是丁董,拍賣行股東?!鼻亓质|道。
“丁董?!蹦悄贻p人連忙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