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汗,順著荷官的額頭滴下。
二十倍的賠率,一個多億,那就是二十幾億!
別說賭場里有沒有這么多錢,就算是有,也肯定不會給!
賭場想賴賬怎么辦?只能把她的命抵出去!
“求求你,放我一馬,我會死的!”荷官哀求道。
“你剛才在棋子里做手腳,又拒不承認(rèn)的時候,沒想過會有現(xiàn)在?”丁龍眉頭一挑,淡淡的說道,“自作孽不可活!”
全場嘩然!
賭場的人在賭桌上做手腳!
這特么還怎么玩?。克麄冞@一個兩個的,豈不就是送錢上門的冤大頭!?
“真的假的?”
“葉少不至于吧?”
“難說,誰會對錢不動心?”
“真特么黑!草!老子以后再也不來了!”
“別以后了,現(xiàn)在就走?!?br/> “走個屁!先把戲看完再說?!?br/> 騷動的人群,洶涌的輿論,終于將這里管事的人震了出來。
“怎么回事?”這人四十開外,國字臉,鼻直口方,臉色不怒自威。自有一股威嚴(yán)的氣勢。
有工作人員連忙將情況向他做了匯報,他臉色沉凝,眼睛微微一瞇。
那荷官看見管事,立刻嚇得跟鵪鶉一樣,瑟瑟發(fā)抖,臉色慘白。
丁龍表情玩味,右手拎著一沓紅票子,在左手手掌輕輕的拍著。
“我叫方寒,是這里的管事?!狈胶崎_荷官,站在賭桌前,“我跟你賭!”
“開局吧?!倍↓埌咽掷锏拟n票隨意扔在賭桌上,表情充滿了蔑視。
方寒板著臉,一雙粗糙寬大的手掌,在一堆棋子中一撥,隨后用黑布一遮。
丁龍看的分明,方寒借撥棋子的功夫,將一黑一白兩顆棋子攏在了袖子里。
“白15,黑15?!倍↓埖恼f道。
方寒伸手掀開黑布,一顆白子從袖子里滑落。
丁龍手腕一抬,一枚硬幣閃電般激射而出,以超出人眼識別的速度,打在了白子上。
“啪”
一聲微弱的脆響,被很多人下意識的忽略了。
“白子15,黑子16?!狈胶B看也沒看,直接說道。甚至,他緊繃的臉上,也露出了一絲笑意。
丁龍的手快又怎么樣?打飛他的白子,他還有黑子!
丁龍臉色古怪的說道“你眼是瞎的?硬幣當(dāng)成黑子數(shù)?”
眾人哄然大笑,因為,賭桌上的白子是15個,黑子也是15個。只是有一枚硬幣被壓在黑子下。
方寒低頭一看,眼睛又是一瞇。那一枚硬幣,就像是對他的嘲諷。
“好小子,有兩下子!”方寒面帶寒霜,眼中精光閃爍,“我在跟你賭一次!”
“你拿什么跟我賭?空口白牙?”丁龍嗤笑道,“別逗了,先拿20億出來再說?!?br/> 方寒還能不知道賭場里有多少現(xiàn)金?
別說是20億,2億都沒有!
“賭場沒有這么多現(xiàn)金,你跟我來,我轉(zhuǎn)賬給你?!狈胶?。
“我怕你殺人滅口?。 倍↓垜蛑o道。
方寒臉色陰沉如水,“賭場是講信譽(yù)的地方?!?br/> “真講信譽(yù)?你們的荷官可不像?!倍↓埬坏?。
荷官嚇得尖叫一聲,連忙求饒道“方主管,我錯了,你饒了我,我也是為賭場著想,你饒了我?!?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