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哧呼哧”
邊子重重的喘息著,額頭滲著血,后背和胸腹位置有多處刀傷。
他蜷縮在一條胡同里,背靠著墻,身邊是散發(fā)著惡臭味道的垃圾桶。
他喘了幾口氣,右手顫巍巍的從兜里掏出手機,撥通了一個號碼,“海鮮城……后面胡同?!?br/> “啪”
邊子的手機被人一腳踢飛,來者正是刀疤!
刀疤一臉獰笑的看著邊子,手上的短刀玩出了花。
“跑??!你倒是跑啊!”刀疤用短刀拍著邊子的臉,輕蔑之意溢于言表,“我特么看你還怎么跑!”
邊子勉強抬了抬眼皮,道“你別得意,早晚,你會落在,落在我手里?!?br/> “草!說話都說不利索了,還特么威脅我?。俊钡栋汤湫Φ?,“我知道你是在拖延時間,可惜,崔天橋的人過不來!而你,就要死了??!”
刀疤手里的短刀下滑,滑到了邊子胸口位置,只要他一用力,就能捅破邊子的心臟?。?br/> “叮鈴鈴”
就在這時,刀疤的手機響了起來。
刀疤微微皺眉,接通了電話。
“喂?!?br/> “真要放了他?”
“行,我知道了?!?br/> 刀疤掛斷電話,冷冷的瞪了邊子一眼,道“草!算你走運!”
刀疤臨走前,又在邊子肚子上狠狠捅了一刀,給他放放血。
“給你留個記號!”
邊子痛的冷汗直流,眼前一黑,暈死過去。
等他再次醒過來,已經(jīng)躺在了地下室里,頭頂是昏黃的燈光,空氣里還彌漫著消毒水和鮮血混合的味道。
邊子對這里極為熟悉,抬了抬手,按響了床頭的鈴。
不片刻的功夫,一個男人推門走了下來,正是那天和邊子在超市接頭的那人。
“老貓。”邊子虛弱的扯了扯嘴角。
“怎么回事?傷的這么重?”
“被刀疤砍的。我給你打完電話,就被刀疤追上了,他本來要殺我,然后接到了一個電話,放了我一馬,查查那個電話。”
邊子說完這段話,氣喘如牛,連睜開眼睛的力氣都沒有了。
老貓拍了拍邊子的肩膀,道“好好休息,我馬上去查。”
老貓走出地下室,推開了門,一束雪白明亮的光,照在了老貓身上。
老貓下意識的瞇了瞇眼睛,注視著前方那一個靚麗的背影。
“他怎么樣?”
“失血過多,剛才醒了一會兒,又昏過去了?!?br/> “有什么線索?”
“他本來該死的,刀疤受人命令,沒有殺他?!?br/> “查?!?br/> “我知道?!?br/> “丁龍那里,也不要放松監(jiān)視。”
“我的人時刻盯著?!?br/> “好,隨時聯(lián)絡(luò)?!?br/> 女人踩著高跟鞋,“噠噠噠”走了出去。
“咔”
“嘭”
直到女人關(guān)門離開,老貓才長舒了一口氣,身體緊繃的肌肉緩緩放松。
女人雖然是背對著他,但帶給他的壓力,依然如山似岳,撲面而來。
這是一間只有十幾平米的屋子,屋子靠門邊那面墻擺著一張長桌,桌子上擺著幾臺設(shè)備,是監(jiān)控監(jiān)聽設(shè)備。
這些設(shè)備上方的墻面,密密麻麻的貼滿了紙條和照片。
崔天橋,阿虎,阿豹,雕爺,還有丁龍的照片,豁然在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