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點!”
“在那邊呢!”
“那個男人是誰!?”
雜亂的腳步聲和紛亂的議論聲響起,七八個人急赤白臉的跑了過來。
這些人一看丁龍和小,頓時就是一愣。
兩個人渾身濕漉漉的,丁龍還光著膀子,這就不能不讓人多想了。
為首的是一個五十歲左右的婦人,她一手叉腰,一手指著小的鼻子,氣的哇哇大叫,怒喝道“好你個不要臉的小賤人,我說你咋不嫁給大頭呢,敢情是在這里偷漢子?。 ?br/> “春姑,甭廢話了,先把他們綁了?!?br/> “就是,先綁了!”
“我看誰敢!”丁龍站起身,擋在小身前,雙眉倒豎,面帶煞氣。
聽了小的哭訴,丁龍早已經(jīng)心生憐憫,此時見著小的惡婆婆,哪里還會客氣?
“她又不是你家閨女,你有啥資格,五萬就把她賣了?”丁龍重重的哼了一聲,道,“她大好年華,給你兒子守了三年寡,已經(jīng)夠了,你還想咋地?非要撕破臉是不是?。俊?br/> “這是我的家事,還輪不到你這個毛頭小子來管!”春姑也是個潑辣角色,破口大罵道,“我還沒跟你算賬,別人媳婦,你還要不要臉?你這個有爹生沒娘養(yǎng)的小兔崽子!”
丁龍氣的渾身發(fā)抖,但真要是動手,倒顯得他心虛了。
“報警!我倒是要看看,這天底下還講不講理了!”丁龍怒道。
“報就報,誰怕誰?”春姑一點也不怵,也沒有任何“家丑不外揚”的覺悟,在她看來,小嫁到了她家,就是她家的人,她想讓小干什么,小就必須聽話!
“春姑,冷靜點,他是丁龍。”有人小聲提醒春姑。
“丁龍又咋樣?”春姑突然醒悟過來,丁龍是誰。
“你就是丁福根那個傻孫子!”春姑皮笑肉不笑的說道,“好膽子!仗著有倆臭錢就無法無天是不是?趕明兒我就給你宣傳宣傳,讓全村的老少爺們兒,都看看丁老板是個啥玩意!”
“好!我也讓大家聽聽,五萬塊錢賣兒媳婦的人,該不該遭報應!”丁龍陰測測的說道,“小心你兒子爬起來找你!!”
春姑面皮一抖,臉色大變,眼神閃爍不定。
“五萬塊錢”這事兒,只有當事人知道,春姑當然也不會跟別人提,畢竟說出去,她臉上也掛不住。
“春姑,咋回事?”
“啥五萬塊錢?”
丁龍?zhí)吡诵∫荒_,朝她使了個眼色。
小略一點頭,眼淚就跟不要錢不要錢的一樣,“啪嗒啪嗒”往下掉。
“各位叔伯,我嫁過來過得啥日子,你們也知道?;罡傻米疃啵缘氖鞘o埵2?,住的也是柴火房。老話說,嫁雞隨雞嫁狗隨狗,這我也認了?!?br/> “哪知道,我婆婆為了五萬塊錢,要把我嫁給她外甥大頭!”小情緒激動的說道,“我不愿意,我婆婆就慫恿大頭,要對我用強!我僥幸跑了,一時想不開,就想跳河!是丁龍救了我!”
難怪兩個人身上都是濕的,敢情是跳河了!
春姑身后那些人都嚇了一跳,要是真如小所說,他們這些人可真是助紂為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