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恕我冒昧,你爹不是死了嗎?這事怎么會牽扯上你爹了?”狐疑的看著青兒,劍雨開門見山問道。
“我爹的確是死了,但魔帝吞噬煉化了我爹的元神。雖然我不知道剛才在那大悲咒血色空間里到底是怎么回事,但我爹確實(shí)出現(xiàn)在那里了,只不過在血色空間里面的他如行尸走肉,沒有自我意識,所以我斷定他不是我爹,這也是我為什么會以七彩命箭來攻擊他的原因所在?!比鐚?shí)把自己的經(jīng)歷說了出來,青兒坦誠道。
“原來是這樣,這魔帝越來越詭異了!”釋然點(diǎn)了點(diǎn)頭,林蕭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繼續(xù)說,“這事你怎么看?你覺得我們接下來該怎么辦才好?”
“魔帝就是針對太虛峰來的,可以預(yù)見的是,他肯定會再次殺過來,如果秦凡還不回來的話,以我們太虛峰現(xiàn)在的實(shí)力恐怕根本就阻擋不了他,我們必須得提前做好防備。”深吸一口氣,青兒憂心忡忡道。
“這太虛峰四周有老大親手布設(shè)的防御陣法,固若金湯,無懈可擊,不過魔帝現(xiàn)在也不是善茬,就是不知道防御陣法能不能把他攔在外面?!绷质拺n心忡忡道,并沒有十足的把握做到這一點(diǎn)。
“我去去就來!”言者無心聽者有意。
青兒直接朝腹地沖去,直接消失在眾人的視線中。
“她干什么去了?”皇天輕聲問道。
茫然搖了搖頭,林蕭還真不知道她突然離開是為了什么,只能冷靜下來把所有的精力全都放在即將到來的魔帝身上。
正如精靈女王青兒所言,魔帝這次就是沖著鴻蒙界來的,所以在勉強(qiáng)化解了七彩命箭的威脅后,他直接殺到太虛峰,點(diǎn)名道姓要單挑秦凡。
“我老大正在閉關(guān)修煉,你還是改日再來吧!”看著正在外面叫陣的魔帝,林蕭冷靜道。
“改日再來,真是笑話!劍武和佛祖都已經(jīng)死在我手中了,他什么時候這么沉得住氣?依我看,他根本就不在太虛峰吧?”魔帝嘲諷道,大膽猜測起來。
“你還真猜對了,我老大確實(shí)不在太虛峰,如果他在這里的話哪里容得你來放肆!”冷哼一聲,林蕭惱火道。
劍武和佛祖的死讓他怒火中燒,此刻面對魔帝的挑釁,他緊握著拳頭,如果不是力有不逮的話他早就殺出去了。
“果然不在太虛峰,還真是遺憾,不過也沒關(guān)系,你說等他回來要是知道我血洗太虛峰,屠戮整個鴻蒙界的話他會不會氣得吐血?哈哈……”魔帝瘋狂挑釁道,言語間肆無忌憚,完全不把林蕭以及偌大的太虛峰放在眼里。
“這太虛峰可不是什么人想來就能來的,你先殺進(jìn)來再說?!绷质拹汉莺莸?。
“瞪大眼睛看好了!”魔帝強(qiáng)勢道。
話音落下時,只見他隨手一揮,頓時一團(tuán)巨大的魔氣攜帶著可怕的力量突破時空禁錮狠狠打在太虛峰四周的防御陣法上。
“嘭嘭……”
“轟隆隆……”
看似輕描淡寫的攻擊轟擊在太虛峰四周的防御陣法上時引起連鎖反應(yīng),防御陣法雖然勉強(qiáng)接擋下來,可高聳入云的太虛峰也劇烈搖擺起來,給人的感覺隨時都有可能會倒塌。
“不能這樣下去了,魔帝現(xiàn)在的實(shí)力太可怕,再有一下的話恐怕防御陣法就會崩潰,屆時我們太虛峰所有人都在劫難逃!”劍主心急如焚道,臉色鐵青,前所未有的緊張不安。
“事已至此,我們已經(jīng)沒有生路可言。”嘆了一口氣,林蕭絕望道。
他何嘗不知道四周的防御陣法接擋不下魔帝的攻擊,可絕對的實(shí)力擺在眼前,縱然他再怎么心有不甘也只能認(rèn)命,眼睜睜看著一切發(fā)生。
一擊沒能擊潰太虛峰的防御陣法,只見魔帝的雙眼中流露出驚艷的神色,贊不絕口道:“不錯,不愧是出自秦凡之手的防御陣法,還真有幾分難耐,但今天我要血洗你們太虛峰,豈是一個破陣法所能阻攔得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