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你的原則,我有我的選擇,但我明確的告訴你,你們鬼族的那顆始祖之心,我必須得要到手,無論用什么手段?!笔殖盅埳駝?,秦凡擲地有聲說。
攤牌了!
他的意思很明顯,如果鬼族愿意把始祖之心交出來的話更好。
如果不愿意交出來的話,他不介意以殺戮的方式得到。
總而言之,為了得到始祖之心,秦凡不擇手段,并且不惜代價(jià)。
“好狂妄的口氣!這里是鬼族鬼殿,不是你撒野的地方?。?!”
好歹是鬼族的族長(zhǎng),血無疆瞬間被秦凡的話給激怒了,頓時(shí)他那在看向秦凡的雙眼中迸射出濃烈的殺氣,銳氣逼人。
“我的劍,可蕩平所有擋路者!”輕輕擦拭血龍神劍的劍身,秦凡傲然說。
“哼,我倒是想要看看你究竟有什么能耐!”
血無疆心里很不爽,當(dāng)即不顧一切的撲殺上去,勢(shì)不可擋。
“咻咻……”
“嘭嘭……”
真正看到這一幕時(shí),本可以出手阻止的帝師鬼墨順應(yīng)自然,任由血無疆跟秦凡扭打在一起。
在他看來,必須得讓血無疆親自跟秦凡打一場(chǎng),知道他的能耐,否則他肯定不會(huì)服氣。
秦凡可不管血無疆心里是怎么想的,他心中只有一個(gè)念頭,不服氣的話就把他打得服氣,沒有任何可商量的余地。
混沌世界中,白靈兒、葉傾城以及凌雪三女也全都緊張起來,惴惴不安。
此刻看到秦凡跟血無疆打在一起時(shí),她們緊張得手心都是冷汗,擔(dān)心出現(xiàn)意外。
相對(duì)于鬼墨來說,血無疆只有縹緲九重天的修為,所以對(duì)秦凡來說,他的威脅并不是那么大。
眼下跟他惡戰(zhàn)在一起時(shí),秦凡閑庭信步,十分輕松。
轉(zhuǎn)眼間百余招過后,血無疆雖然竭盡全力,可根本就奈何不了秦凡。
反倒秦凡一直壓著他打,哪怕修為只有縹緲八重天的修為卻始終都占據(jù)絕對(duì)的上風(fēng)。
“你的修為不錯(cuò),只是對(duì)我來說還是差了一點(diǎn)?!鼻胤策\(yùn)籌帷幄道,一切盡在掌控當(dāng)中。
“這里是鬼族,不是你撒野的地方?。?!”血無疆心有不甘的叫囂道。
好歹是鬼族的族長(zhǎng),如果承認(rèn)敗在秦凡手中的話,面子上多少有些掛不住。
“我只要始祖之心,其余的一切與我無關(guān),也不是我所關(guān)心的東西?!鼻胤怖浔f,始終都?jí)汗砟活^。
“哼,先打敗我再說!”血無疆鐵骨錚錚說。
“好,那我就成全你!”
臉色一寒,驀地,秦凡突然發(fā)力了。
下一刻,只見他果斷祭出泰坦之力,不遺余力的把血無疆往死里虐。
“咦!”
面對(duì)肆虐過來的泰坦之力時(shí),血無疆做足了心理準(zhǔn)備,但跟泰坦之力接觸的那一刻,只見血無疆雙眼中流露出駭然、絕望的神色。
他沒料到,泰坦之力竟然能無視他的防御,并以碾壓的方式把他往死里虐。
一旁,帝師鬼墨安安靜靜的看著這一切,哪怕看到血無疆置身于危險(xiǎn)當(dāng)中,他也沒出手的意思,甚至連提醒都沒有提醒他。
倒不是不在乎血無疆的生死,而是鬼墨心里明白,秦凡此行是為了始祖之心而來的。
如果他想得到始祖之心的話,絕對(duì)不會(huì)濫殺無辜,尤其血無疆還是鬼族的族長(zhǎng),就更不可能殺他。
果不其然,秦凡的泰坦之力不留情面把血無疆打得狂吐鮮血,而且他手中的血龍神劍也架在血無疆的頸脖上,隨時(shí)都有可能要了他的命。
但一切戛然而止,秦凡收手了,并沒有真的殺血無疆。
“再說一次,我此行是為了始祖之心而來,不為殺任何人,別逼著我做我不想做的事情。如果真把我逼急了的話,沒有什么事是我做不出來的!”
收了血龍神劍,秦凡冷冰冰看著呆若木雞的血無疆,直接對(duì)他發(fā)出警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