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毅,你以為我真的想要泡在那藥水里面受那活罪嗎?我還不是想讓你沒有后顧之憂,不要為了拼命的救我而丟了性命,現(xiàn)在你卻要輕易的去死,你對得起我嗎?”
張峰恨恨的說著,我就知道,我們那么多年的革命友情怎么可能敗給了嫉妒之心,張峰根本沒有背叛我。
“張峰,你受苦了?!?br/>
“費什么話,還不趕緊回來,老子我快要撐不住了!”
張峰猛地一用力,將我拉回了身體里面,我們倆緊緊的抱在一起,承受著身體里面?zhèn)鱽淼膭⊥础?br/>
就在我感覺身體已經(jīng)消耗到了極點的時候,忽然,從我的心口傳來一陣強有力的吸力,我和張峰都是一愣,不明白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情。
緊接著,我感覺源源不斷的液體倒流進了我的身體,那種感覺,就像是皺巴巴的海綿被扔進了水池里面,整個人都活了過來。
“周毅,你的身體也太強大了吧,好了,你的元神漸漸恢復(fù),我也該躲到拐角去了,周毅,一定要堅強,我等著我們再重逢的那一刻?!?br/>
張峰的魂魄漸漸的淡化了下去,我整個人也清醒了過來,雖然不知道剛剛發(fā)生了什么,但是我的心口那劇烈的疼痛感消失了。
“圣女,你看,天哪,太不可思議了?!?br/>
我的耳邊忽然響起了梁慧的聲音,卻并沒有打斗的聲音,難道那老妖婆被打敗了?那蘇婉晴呢?我為什么沒有聽到蘇婉晴的聲音?
“天哪,這食人樹怎么忽然枯萎掉了?”
這是蘇琰的聲音,聲音里面帶著震驚,此時此刻,我感覺到自己的身體里面充滿了力量,而那包裹著我的樹枝,也漸漸的放松了。
我立刻閉上眼睛,將自己的真氣往上提,全都集中在我的胸口,緊接著朝外猛地一震,頃刻間,那些樹枝全都崩裂了開來,我從半空中猛地下落,就在我覺得自己要跟那冰冷堅硬的大地來個親密接觸的時候,一道白布飄了過來,纏住了我的腰,把我拉了過去。
我回頭看了一眼那幾棵食人樹,它們無一例外蔫嗒嗒的,就像是干旱了很多年,樹心都被蟲子蛀掉了一般。
我心里面不由的冷笑,老妖婆每次受傷,都靠這食人樹吸精氣來復(fù)原,這一次,食人樹反倒被我吸了,這個時候她該氣哭了吧。
我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身上,衣服已經(jīng)破破爛爛了,胸口那些紅紋依然很淡,看來爆發(fā)出如此強大的力量,并不是金蠶蠱,而是那朵血蓮。
老妖婆不會想到,她的如意算盤最終還是打錯了,一開始她只是想用這血蓮幫我抵制金蠶蠱,卻沒想到那食人樹要把我的血吸干的時候,血蓮竟然反過來吞噬了食人樹。
我不由的感嘆,這血蓮的藥效也不知道能在我的身體里面留多久,如果能有一輩子該多好,可是我知道,那是不可能的。
“周毅,你沒事吧?”
蘇琰的聲音里面帶著疲憊,看起來這一戰(zhàn),她肯定受了內(nèi)傷,我扭頭看了一眼梁慧,尋找著蘇婉晴的身影。
“蘇婉晴呢?”
沒有看到蘇婉晴,我的心里面有些慌張,蘇琰的眼神暗淡了下去。
“婉晴為了大腿大祭司,受了很重的傷,雖然她成功了,可是……”
“可是什么?她不會死了吧?”
我的心感覺在那一刻停止了跳動,蘇婉晴要是死了,我該怎么辦?
這一刻,我甚至覺得自己沒有蘇婉晴,根本活不下去,這樣的心理讓我感到惶恐與不可思議。
“沒有,婉晴不會這么輕易的死去,只是,哎,你還是自己去看看吧。”
蘇琰說完轉(zhuǎn)身就走,我連忙跟上,可是猛地又想起張峰的尸體還在地上,便交代梁慧,找人將張峰的尸體抬回去,等我回去處理,并且交代她,千萬不要用手去碰張峰的尸體。
梁慧點頭答應(yīng)了,我立刻跟著蘇琰走了,我們一直朝著正南方走去,一路沿著小河上了良田,這會子我便明白過來,蘇婉晴肯定是去半山腰療傷去了。
“你們是怎么打敗老妖婆的?”
我不由的奇怪,她們打了那么久都沒有分出勝負(fù),蘇婉晴大吼一聲,怎么就把那老妖婆打退了?
“婉晴是花神,她就是用自己的花神的元神打敗大祭司的,可是這對她的傷害極大?!?br/>
“就是她眉心的那朵彼岸花嗎?那就是她的元神?”
那朵彼岸花我看過,最近的一次折磨的我痛不欲生。
“是啊,那是婉晴獨有的,沒了那元神,婉晴就會變成一個廢人?!?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