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奶奶既看不慣老妖婆的作風(fēng),可是又放不下兩人之間的感情,所以就形成了今天的局面,現(xiàn)在想起來,我那個未曾謀面的師姑祖還真是一個不一般的女人。
“好了,我們出發(fā)?!?br/>
我不再糾結(jié),跟著蘇婉晴一起去了錢***青石屋,當(dāng)時錢奶奶正在里屋搗鼓著什么,似乎是知道我們要來一般,我們剛到門口,她便出來了。
“你們回去,我?guī)筒涣四銈?。?br/>
錢奶奶開口便說了這么一句,似乎是算準(zhǔn)了我們是來求她事情的一般,連問都沒問便拒絕了。
“錢奶奶……”
“我說話你聽不懂嗎?”
我剛張口,便被錢奶奶堵了回去,根本不給我機會,蘇婉晴站在一邊,臉色也變得難看起來。
“大護法……”
“我說了,不要叫我大護法,走!”
錢奶奶像是吃了火藥一般,說話極其的沖,蘇婉晴估計也只有在錢奶奶這兒才這么不受待見,我心里面也有些歉意。
“錢奶奶,明月的墳被人刨了,這不是好兆頭,求您幫幫我?!?br/>
我一下子跪在了錢***面前,都說男兒膝下有黃金,我這黃金算是被我折騰沒了。
“當(dāng)初是你哭著喊著要將明月葬在那墳山,現(xiàn)在出事了,你又來求我,你周毅到底想怎樣?”
我被錢奶奶說的無地自容,當(dāng)初我也是為了完成明月的遺愿才那樣堅持的,我要是早知道會發(fā)生這樣的變故,打死我也不會那樣糊涂的。
“大,錢,錢奶奶,”蘇婉晴別扭的叫了這么一聲真是為難她了,“算我求你了?!?br/>
蘇婉晴只是說了這么一句,錢***身子明顯的一顫,似乎是承受不住這么大的禮遇一般,看來蘇婉晴的身份還是有一定的威懾力的。
“我無法忤逆宗主,你應(yīng)該知道?!?br/>
錢***語氣弱了下來,蘇婉晴點了點頭,然后轉(zhuǎn)臉看向我:“走?!?br/>
我沒想到事情會變成這樣,就這樣走了?明月的墳不遷了?
就連蘇婉晴也說不動錢奶奶,看來事情已成定局,我的心一下子塌了下去,明月,我對不起你。
蘇婉晴拉著我轉(zhuǎn)身就要走,忽然,錢***聲音又傳來了。
“宗主娶親,未嘗不是一件好事!”
錢奶奶說完便回了青石屋,我一頭霧水,蘇婉晴愣了一下,忽然點了點頭,看起來她是贊同錢***說法的。
“走,周毅,萬事不要執(zhí)念,順應(yīng)天理,老天爺自會給我們一個交代?!?br/>
話已經(jīng)說道這個份上了,我還能說什么?就憑我自己的能力,我能去把明月的尸棺挖出來,抬出墳山,可是又能往哪里葬呢?
再說了,那宗主可能那么輕易的讓我把明月的尸棺弄走嗎?想想都不可能。
我不再執(zhí)著于這件事情,既然辦不到,就順其自然,只希望那宗主是真心對明月的,不要讓那九尾狐傷害到了明月。
“你回去住。”
蘇婉晴撂下這么一句便去忙了,我拿了那根桃木就往竹林那邊走去,半路上遇到了葉小琴,她看到我也是一愣。
“你回來了?”
我感到有些好笑,這話問的,我這不是正站在她的面前嗎?
“你這是要去哪?”
我看葉小琴手里面還拿著一個保溫桶,看起來是要給誰去送飯,說起來我肚子也有些餓了,便順口問道。
“去小麗家啊?!?br/>
葉小琴這么一說,我這才想起來我把那孩子丟給林玄之后,竟然都忘了這件事情了,真是罪過。
“我跟你一起去?!?br/>
轉(zhuǎn)身便陪著葉小琴去了林玄那里,林玄正在吃午飯,房間里面很暗,窗戶都拉上了窗簾,看來林玄是知道這孩子不能貿(mào)然見光的。
肖云云那個死女人,把這孩子藏在密室里面那么多年,這孩子的視力已經(jīng)退化了,語言功能也沒有,是會啊啊哦哦的,很是可憐。
葉小琴從保溫桶里面拿出幾樣飯菜,耐心的去喂那個孩子,看來這兩天葉小琴經(jīng)常來,孩子的氣色好了很多,雖然吃不了多少,但是至少那雪白的臉上能看到一絲紅暈了。
林玄已經(jīng)給那孩子穿上了女孩子的衣服,只是并沒有易容,他的頭發(fā)本來就很長,洗干凈之后隨意的扎成馬尾,皮膚雪白,身材纖瘦,倒也像個女孩子。
吃完了飯,葉小琴將那孩子抱起來,背對著窗戶,然后將窗簾拉開了一點,幫他曬曬太陽。
葉小琴這個女人很勤快,做完了這些,便收拾了碗筷,出去洗去了,她前腳一走,林玄后腳便拉住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