囂張至極!
銀發(fā)長老感到憤怒的同時,卻又惶恐緊張,嚇得臉都白了。
云司翰雖然是會議決定下來的繼承人,可自從霍黎辰回來之后,就已經(jīng)產(chǎn)生了接而連三的變故,現(xiàn)在云司翰又是這個危險的情況,能不能再繼承家主之位都是兩說。
而這樣的身份,要真是被言默林給當(dāng)場殺了,云家頂多會責(zé)難,卻不會真的為云司翰報仇什么的。
畢竟,言家對云家來說太過重要,全家族的人都會為了利益,選擇睜一只眼閉一只眼,不過撕破臉的去計較言默林的過錯。
那云司翰,可就白死了。
那霍黎辰,豈不就是如愿,一人獨大,只有他當(dāng)繼承人不可了?
他們現(xiàn)在這般得罪、擠兌霍黎辰,以后霍黎辰上位,他們哪里還能有活路?
心下快速的思量,銀發(fā)長老很果斷的就下了決定。
他連忙揮手,急切的道:
“言少不可??!有什么事情我們好好說,要真是……云司翰做了混賬事,我們云家也絕對不會縱容包庇他的?!?br/>
當(dāng)下處境,是先救下云司翰要緊。
“是啊,言少,切莫沖動?!?br/>
“有什么話我們好好說,先把刀放下來?!?br/>
其他的長老紛紛站出來,你一言我一句的開始勸說,態(tài)度倒都是放了下來。
言默林本來就沒有打算真的殺了云司翰,也不嬌作,隨手一抽,就將刀給收了回來。
但匕首卻仍舊握在他的手里,刀刃往下,鮮血沿著刀刃一滴滴的滑落。
血腥的耀眼。
云家眾人見狀,終于松了一口氣,但卻還是提著心的。
云司翰的命,始終握在言默林的手里。
言默林冷眼看著前面的一眾人,目光冷冽逼迫,鋒芒銳利。
冷嗤道:“呵,既然如此,那云家打算給我一個怎么樣的交代?”
步步緊追的逼問。
銀發(fā)長老剛放下來的心,又提了起來。
他眉頭皺的緊緊地,視線復(fù)雜的看向云司翰。
“司翰,你當(dāng)真綁架了言小姐?婚禮的事情,也是你設(shè)計逼迫的?”
“不,不是的!”
云司翰啞著嗓子,想也沒想的就否認(rèn)了。
他目光灼灼的抬頭看著銀發(fā)長老,神色迫切,“我沒有綁架言晚,我、我只是……”
云司翰結(jié)結(jié)巴巴的說著,急切的在想著什么完美的措辭。
銀發(fā)長老看的心里發(fā)慌,著急的追問道:“是什么?到底是怎么回事,你只要說出事實真相,云家一定會給你一個公道的?!?br/>
這話,讓云司翰就像是找到了臺階,立即就踩了上去。
他目光突然變得銳利,伸出滿是傷痕的手,直直的指著霍黎辰。
“是他!這全都是霍黎辰算計我的,是他和言晚串通好了的,一起污蔑我!他們把我抓了,一直在對我言行逼供,讓我放棄云家繼承權(quán)!”
沙啞瘋狂的聲音,將矛頭直接指向霍黎辰。
一眾人的視線,也全都跟著看向了霍黎辰。
有著懷疑打量,更有著直接的憤怒。
銀發(fā)長老更是怒聲呵斥道:“霍黎辰,你竟然如此歹毒,為了繼承權(quán),殘害自己的親侄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