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的事情讓言默林耿耿于懷,現(xiàn)在看著云司翰花樣不順眼,巴不得這輩子都不要再見到這個混球。
弓芝瑜和言震澤的表情也變得不太好看了。
雖然云司翰是客人,是晚輩,但做了不好的事情,便得不到好待見。
霍黎辰是云家第一順位繼承人,他們照樣能將他趕走,更別說一個云司翰了。
一來就面對全部人的不好視線,云司翰修養(yǎng)再好,也覺得幾乎快要繃不住了。
他幾乎是用了全力,才讓自己的表情看起來沒有什么破綻。
他嘴角抿著笑容,態(tài)度誠懇,走到了餐桌旁邊,對著弓芝瑜和言震澤,深深地九十度彎腰。
“言伯父、言伯母,我來,是來道別的。這段時間在言家多有打擾,感謝你們的招待?!?br/>
辭行,是昨晚便說好的。
只是都沒有想到,云司翰居然會這么積極,一大早便來了。
言震澤仍舊沉著臉,并不想搭理他。
弓芝瑜對他沒有好感,但到底還是會做面子的。
抿了抿唇,聲音不冷不淡的說道:“言家和云家向來交好,好好招待你是應(yīng)該的。只是你來的時間不短了,也是時候該回去了。去吧,需要什么,管家都會給你安排好的?!?br/>
客氣疏遠的一席話,沒有什么漏洞,也沒有半分熱情。
“多謝言伯母,我已經(jīng)安排好了私人飛機,等會便會起飛。”
云司翰態(tài)度有禮的說著,隨即,視線看向了言晚。
他皺了皺眉頭,神色嚴(yán)肅,“只是,昨晚的事情實在是抱歉,是我魯莽,沒看清楚便誤闖入了女衛(wèi)生間,嚇到了小晚。小晚,我可以對你做出所有的補償,希望你能原諒我?!?br/>
是誤會魯莽,還是有意的跟蹤刻意,言晚還是一清二楚的。
她皮笑肉不笑的說道:“無所謂原諒不原諒了,對于不在意的人和事情,我向來都不會放在心上太久。
反正以后,我應(yīng)該和云少也不會再見面了,那就,慢走,不送。”
云司翰噎了噎。
言晚還真是照常,一點面子都不給他留。
好在,他都習(xí)慣了,臉上仍舊能十分自然的保持著笑容,端著姿態(tài)。
他笑道:“以后的事情誰也說不準(zhǔn),畢竟言家和云家是世代交好,我們以后,還是會有機會再見面的。
希望下一次,我們能冰釋前嫌,成為朋友?!?br/>
彬彬有禮的話,讓言晚微微一愣。
成為朋友?
云司翰可一直都是想成為言家女婿的,現(xiàn)在這么說,是終于絕望死心,不再糾纏這場婚事了?
云司翰笑道:“現(xiàn)在我也明白了,有些事情,強求不來,便要懂得放手。之前給你造成的困擾,我很抱歉。
以后如果有機會,我希望可以有榮幸參加你和顧琛的婚禮,送上我的祝福,以作補償?!?br/>
他說的誠懇,認(rèn)真。
言默林黑著的臉色也因此好了一些,能承認(rèn)言晚和顧琛的關(guān)系,還愿意祝福,看來這個云司翰是真的死心了。
不再繼續(xù)糾纏,也還不算討厭的無可救藥。
弓芝瑜他們的神色也稍稍變化了一些,到底是好友的子孫。
言晚看著云司翰一臉真誠的模樣,卻覺得一陣兒的惡心。
云司翰這演技,怎么不去參加好萊塢呢?簡直是可惜了!
他認(rèn)定了顧琛就是霍黎辰假扮的,現(xiàn)在也絕對不可能相信顧琛不是霍黎辰,可卻又說什么她和顧琛結(jié)婚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