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路上,便絞盡腦汁的想了一堆的話,打算勸說弓芝瑜和言震澤,讓他們也同意。
可言晚沒想到。
弓芝瑜聽到這件事情,第一反應(yīng)便是關(guān)心的上來拉著言晚,左看右看。
“小晚,你有沒有被嚇到?有沒有被人看見什么?”
說話間,弓芝瑜眼底略過一抹讓人恐懼的狠辣,“要是有誰看見了,我挖了他的眼睛。”
這話,不是虛言,她真的會這么做。
言晚微微驚訝,卻半點害怕沒有,只有滿心的暖意。
弓芝瑜總是這樣,無條件的維護她,將她看的無比重要。
甚至是在言家和云家交往這么大的事情上……
言晚眼眶微紅,心里有些愧疚歉意。
如果可以,她真的不想對弓芝瑜說半個字的謊話。
言晚搖了搖頭,“什么都沒有看見,我沒事,就只是當(dāng)時很意外,有點點驚嚇而已。”
“云司翰這個混蛋,居然做出這種喪心病狂的事情,幸好你沒事,不然我非得宰了他不可?!?br/>
“沒事也不能這么輕易放過他,老子明天就給云楚雄打電話,讓他給我一個交代!”
言震澤憤怒的罵道,表情十分嚴(yán)厲。
他言家的寶貝公主,被人這么唐突了,可不是三言兩語就能含糊過去的。
言晚驚訝的看著自家父母,沒想到他們的反應(yīng)會是這樣。
居然除了將云司翰趕出言家之外,竟然還打算去找云家要說法?
被言家家主親自問到跟前,云司翰回去了,可就慘了。
言晚心里歡喜,卻還是有些擔(dān)憂:“爸,媽,這樣做會不會影響到家里和云家的關(guān)系?要是引起什么利益損失就不好了。我已經(jīng)沒事了,可以小事化了的?!?br/>
“你別擔(dān)心,我們言家家大業(yè)大,還不用忍這口窩囊氣。”
言震澤氣勢洶洶的說道,大有一種要將云司翰給扒一層皮的兇狠。
言晚心里一陣陣的觸動。
這才是她的親生父母,一切以他為先,全心全意的維護她、愛護她。
言晚又和父母聊了一些,弓芝瑜知道她也累了,便放了言晚早點回去睡覺。
得到父母的同意,云司翰的事情也算是徹底有了結(jié)果,言晚心里的大石頭也放了下來。
只是,抬頭看著她自己院子,神情卻不由得暗了又暗。
有些失落。
她走的時候,這里面還住著她心心念念的人,現(xiàn)在回去了,他應(yīng)該已經(jīng)不在了。
又是空空蕩蕩的,沒了他。
霍黎辰一走,仿佛將言晚的靈魂都帶走了似的,感覺整個院子都是空的。
她神情沮喪,沒精打采的走了進去。
進了大廳,她便看見了一抹高大的人影,正站在不遠處的酒水臺邊。
他似乎正在做什么,看到她來了,動作停住。
言晚的視線在他身上一掃而過,最后停在了他抱著白色紗布的手上,她的心陡然漏跳了一拍。
霍黎辰受傷了才會包裹砂布的。
“你還沒走?”
她眼中驚喜的放光,朝著他大步的就走了過去。
顧琛順勢隨意的靠在吧臺上,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見到我這么開心?小晚,來一個愛的抱抱?!?br/>
說著,他就大張開了雙臂,作勢要擁抱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