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睿陽知道,仼吉的話沒有水分,這可是民國的傳奇女子。當初她厭倦了伴舞女郎的生活,第一個嫁的是滬市硝礦管理局局長。
這家伙善于鉆營,他利用仼吉的美貌和交際能力,作為自己結(jié)交達官顯貴的手段,結(jié)果是大發(fā)橫財。
可仼吉對他把自己當成交際工具的做法很是反感,兩人就離婚了,而滬市淪陷后,這家伙當了日本人的走狗,還想逼著仼吉與他復(fù)合。
但仼吉卻說:你當了漢奸就以為能逼我就范,瞧著,我找個比你更大的漢奸讓你開開眼!
于是,她就嫁給了對她垂涎已久的大漢奸潘三省,而前任丈夫這個小漢奸,惹不起更大個的漢奸,再也沒敢糾纏她。
“就沖你這句話,如果有一天你需要我為你遮風(fēng)擋雨的時候,我會為你提供保護的,一個女人,我還有能力照顧?!痹S睿陽說道。
仼吉把提供的情報非常重要,關(guān)系到軍統(tǒng)局泉城站幾十個同志的安全,他認為自己有義務(wù)保護情報來源。
“那好,我會注意特工總部那群特務(wù)的談話,把聽到的事情告訴你,算是給你這個承諾的報酬,你可別小看兆豐總會,這里是滬市最出名的銷金窟和漢奸窩,別皺眉頭,我說的漢奸又不是你?!眮┘χf道。
“無所謂,我在維新政府當警察,罵我是漢奸,那也不算錯,即便你不罵我,有的是人罵我,老百姓最討厭的黑皮狗嘛!”許睿陽說道。
回到家里,他就把這條情報發(fā)給了局本部,可是局本部直到第二天的晚上,才給他做了回復(fù),軍統(tǒng)泉城站長趙剛義暫時沒有聯(lián)系到,泉城站一切正常,人員并沒有遭到日偽的搜捕,由此判斷,目前可能只是接觸。
這次戴老板倒是沒有打包票,要求他相信自己的同志,上次打臉打的夠重了,回復(fù)有些模糊。
琴島日本憲兵隊駐地。
軍統(tǒng)局琴島站的站長傅勝蘭,看著面前的趙剛義,眼睛里帶著一些仇視,他萬萬沒想到,這個前任站長居然已經(jīng)投靠了特工總部,還把他給出賣了。
“李主任,我看這個傅勝蘭是很難對付的那種,好言好語聽不到耳朵里,看起來不用酷刑,他很難說出琴島站的機密?!壁w剛義說道。
“傅勝蘭能夠有這樣的表現(xiàn),倒是讓我高看了他一眼,這樣的人如果能夠加入特工總部,肯定是一員大將。走,會會他的未婚妻丁美珍。”李仕群笑了笑說道。
許睿陽加入軍統(tǒng)的時間太短,而且一直接受單線聯(lián)系,接觸到的軍統(tǒng)局內(nèi)幕情況并不多。他不知道趙剛義是琴島站的前任站長,否則一聽李仕群和王天牟到泉城找趙剛義,立刻就知道是怎么回事。
事實上呢,汪經(jīng)衛(wèi)計劃在一月份到琴島,與各路大漢奸舉行新政府組建的會談,他的安全問題由特工總部來負責(zé),這個消息也被軍統(tǒng)所掌握,密令琴島站的傅勝蘭實施刺殺行動。
而趙剛義是王天牟的老部下,私人交情很深,在王天牟的勸說下,趙剛義同意配合特工總部抓捕傅勝蘭。